安鸣的头发丝一直在滴水,滴在地上洇开:“抱歉,打扰你了。”
“赶紧进来,快去洗澡换衣服,这么冷的天淋雨肯定得感冒发烧!”齐乐音跑去拿浴巾,嘴里骂个不停,“那个混账玩意儿,是没心没肝吗,那个王八蛋......”
“乐音。”安鸣说。
齐乐音看他。
安鸣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小水珠掉落在地上。
“麻烦你......帮我找一个律师,我想拟写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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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鸣第二天接到池星澜司机的电话,说池星澜怎么也不肯上车,要是迟到了,公司肯定又要扣工资。
司机大哥还有一家五口要养,而公司扣钱的力度之大,足以扣到半个月白干。
安鸣叹了口气,明白池星澜这是在闹别扭。
他安慰好司机大哥,没听齐乐音的阻拦,打车去车库开了车,停到门口。
安鸣当助理兼司机当得称职,把人送到电视台下,提醒池星澜今天有采访节目。
池星澜开门上车,睨了一眼安鸣衣袖下半露出来的手串,冷哼一声,之后就完全把人当空气。
“我用得着你说吗?”池星澜并不领情,“别弄得好像我少了你就不行一样。”
甩上门,门闷声隔绝了池星澜剩下的刁难。
也不知道会说多难听的话,不过安鸣也已经养成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好习惯。
如果不是每天晚上要和池星澜回同一间住处,他都要以为自己是池星澜的专属奴仆而不是有证的合法夫夫。
安鸣照例是要在旁边看着池星澜工作的,以免发生了什么紧急状况而无法处理。
上一次就有粉丝闯进拍摄地,想要强行搂抱池星澜,被安鸣及时制止。但没想到粉丝带了利刃,划伤了安鸣的手臂,两星期才好。
为此,池星澜找了一个月的茬,换着法子说他是个废物,连场地安全都管控不了,也不管这工作应当由保镖去做。
但原先的保镖也都被换了个遍,全都是崭新的面孔。
节目采访还算顺利,本来就是有提前准备问题本,按照提前预设的答案回答就好。
当然,主持人难免会为了流量而问出一些超格的问题。
比如——
“池影帝,前段时间有媒体拍到你和一个男子吃饭,关系看上去非常亲密,请问他是你的什么人呢?”
后方控场屏息凝神,没有人去制止。
很显然,这是节目组默认允许的,那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