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仍然,但两人都置若罔闻。
安鸣呆在那儿没有再动弹。
确切地说,是不知道该不该动。
除却池星澜主动要求的床事之外,他们始终以“上级”和“下属”的身份相处,再也没有更多的肢体接触。
曾经他递台词本时不小心触碰到池星澜的手腕,对方都乍然惊起,骂骂咧咧着跑出现场,严重影响了后续的工作。
从此之后,他都小心翼翼,尽量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以免要去公司负荆请罪。
池星澜却不知道安鸣心中的纠结,兀自感慨:“你抱着好暖,怎么和暖炉一样。”
让人欲罢不能。
池星澜暗自说。
安鸣挣脱不得,所幸劝慰自己,这里总归不是工作场所,既然不影响工作,那就随池星澜去吧。
他阖上眼睛,干脆闭目养神,享受片刻的安宁。
没想到......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安鸣再醒来时,丝绸般的晚霞已经消失,天色已经大暗。
安鸣迅速坐起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了帐篷里面,身上还搭着羊毛绒被。
他很意外自己已经困成了这样,被挪动了位置竟然都没有醒,这不太符合他的作风。
他睡觉的时候已经习惯了时刻警醒,以便随时应付池星澜的要求。
枕头旁边叠着毛衣和外套,安鸣觉得冷,拿起穿上了。
这时帐篷帘子从外被撩起,安鸣和探进半个身子进来的池星澜对上了目光。
池星澜显然没想到安鸣已经醒来,愣了一下后皱起眉头说:“用得着那么快醒吗,你怕我?”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安鸣解释说:“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很久了。”
池星澜“哼”了一声,说:“那就快点出来,流星雨快开始了。”
流星雨?
安鸣的眼睛不受控制亮了一下。
他是喜欢流星雨的,也看过电视上不少流星雨,只是自己从未有机会亲眼见过。
观看流星雨总是需要特定的地点和时间,无论是哪一方面,他都无法做到。
钻出帐篷,安鸣就看到一条长长的尾巴划过深黑色的天空。
紧跟着,一条,两条......无数条闪亮的尾巴如同雨一般,哗啦啦地迅速划过天边,躲猫猫一样隐没在遥远的山间。
安鸣看呆了,只顾着睁大眼睛,直到他的手臂被池星澜碰了碰,被提醒说:“愣着干嘛,快许愿。”
太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