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是否定,是挑衅。
池星澜恼羞成怒,喊司机停车,打开门把安鸣推下车,再关门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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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黑,只有几盏不亮的路灯静静地挂在半空。
安鸣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已经远离市中心,偏向近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人影都不见一个。
已经是初秋,凉风嗖嗖刮过来,还刮落几片叶子。
安鸣扶了扶眼镜,伸手进口袋里想拿手机,摸了个空后才想起来,刚才他把手机放座位上,被推下来时太突然,他没来得及拿。
被半路丢下车的时候不在少数,他应该要提前准备的。
安鸣走了十分钟,身后就传来刺耳的轰鸣声。
转头去看,只见刺眼的大灯打向他,适应后才看到,他面前停了一辆摩托车,车上的几个黄毛并不善意地盯着他,目光上下打量,目露贪婪。
安鸣后退一步,默不作声拉开距离。
“喂,小白脸,你一个人?”为首的黄毛朝他吹了声口哨。
安鸣观察他们,幸好这群人手里并没有危险的武器。
第二个黄毛见安鸣不吭声,大声叫嚷:“说话啊!哑巴了!”
说完,跳下车就要过来拽安鸣。
就在这时,突兀的喇叭声响彻云霄。
一辆豪车停在他们面前,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非常俊美年轻的脸,表情粲然。
“不好意思,你们挡道了,麻烦让让。”
不良混混想闹事,但余光瞥到对方后座里头放着的拳套和训练服,又看这人身上的穿着打扮,直觉并不好惹,于是假意威胁几句,连跑带跳蹿上车。
“小哥,上车吧,载你一程。”青年笑着说,眼神是善意的。
考虑到确实打不到车,要走两个小时才能到家,再加上这个人刚刚为他解围,于是没有拒绝,打开车门坐上副驾。
青年是个开朗的:“小哥你叫什么?我叫贺朝阳,今年20岁,刚大学毕业呢,原来就在那个蒙城大学里头学建筑。”
第一次见就跟介绍自家户口似的,毫无心眼,这倒让安鸣放下警惕。
“我叫安鸣。”安鸣笑了笑,“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这有什么麻烦的!顺路嘛。”贺朝阳纳闷地说,“你怎么大半夜一个人在那儿啊,那边工地多,混混也多,晚上一般不敢一个人在那走的,你迷路了?”
安鸣:“嗯,迷路了。”
“那你手机呢!手机也迷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