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鸣点点头,说:“知道了。”
池星澜这才满意。
反正他早就在安鸣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系统,人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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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老地方是在一个墨西哥餐厅,是齐乐音挑的,说安鸣喜欢吃墨西哥鸡肉卷,就选了这个经典餐厅。
安鸣去到的时候,齐乐音已经在了。
齐乐音看见他,摘下墨镜哼了一声:“都八点零五分了,你才到!”
安鸣拖出凳子坐下:“抱歉,池星澜临时让我找一件西装,所以出门迟了。”
齐乐音招呼服务员上菜,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又是他,你说你,你是和他结婚,不是给他当保姆。”
说完,他往前探身,捧过安鸣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你看看你,都瘦了,没之前那么好看了。”
齐乐音化了妆,带点闪的眼影在灯光下像蝴蝶,再加上幽怨心疼的表情,楚楚动人。
安鸣后退了一点,笑着说:“可能工作太忙,没来得及吃饭。”
“才不是工作的问题,是池星澜的问题。”齐乐音一阵见血,“和他这种糟糕的人结婚,一定很折磨人吧,出来和朋友吃个饭都要经过他的允许。工作里也是吧,能忍得了他这种脾气的,也就只有你!”
这倒是真的,公司也有安排其他助理在池星澜身边,但没过几天都纷纷坚决要求调岗或者辞职。
只有他,一待就待了五年。
安鸣温和笑了笑:“我和他结婚后,是他帮我妈妈付了手术费,还找了全国最有名的内科医生给我妈妈做手术。是他救了我妈妈,我很感激他。”
齐乐音:“你当年为了帮他挡那一棍,手断了不能参加高考,失去了你最珍惜的机会,那不是他应该补偿的吗!安鸣,你没必要去感激他应该做的事情。”
“乐音,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安鸣说。
当初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
为池星澜挡那一棍,放弃高考,和池星澜结婚,又进池星澜的公司,所有都是他自己选的。
只不过或许在外人看来,这是他被迫的。
不是的。
这是对于那时的他来说,最好的选择。
齐乐音叹了口气:“这是你的生活,我也不好评头论足什么。你现在也有了积蓄,不考虑和池星澜离婚吗,你又不是真的爱他。”
是啊,这场婚姻,是池星澜满足掌控欲的婚姻,也是他获取利益的婚姻。
不离开吗?
安鸣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