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被撕开,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右手臂,似乎有好几把刀同时往他右手上砍。
“安鸣!”他听到一声惊呼。
他茫茫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池星澜那头火红的头发。
红头发长了,被半扎起来,像火龙果。
安鸣心想。
定了一会儿神,他才看到池星澜那双墨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池星澜骂骂咧咧:“你还知道醒吗!你干脆别醒来算了!浪费时间!”
池星澜的话说得难听,但安鸣已经习惯了,他也不觉得这个人会说什么好话。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力气,只沉默地听着这些并不充满善意的话。
他虚弱地嘟囔了一句,很轻。
池星澜立刻停住抱怨,紧张地把耳朵凑到他嘴边,问:“你说什么?”
安鸣不舒服地皱起眉:“难受......”
池星澜的心一紧:“哪里难受!”
安鸣:“你身上......血腥味很大......”
池星澜低头一看,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渍,已经变成棕褐色的了。
这些都是他抱安鸣时染上的,来医院后他就没来得及换,就这么穿了一天,怪不得护士进来给安鸣换药的时候,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池星澜松了口气,他开始凶神恶煞:“臭什么臭!你以为我想吗!我都还没找你算账!”
安鸣就不吭声了,索性闭上了眼睛。
池星澜还想嘲讽,但看到安鸣苍白的脸色后,还是没再说什么,出去把衣服给换了。
没一会有护士进来给安鸣换药,见他醒了,态度又很温和,忍不住和他聊天:“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鸣摇摇头,回以感谢的笑容。
护士就笑:“没有就好。刚才出去的小帅哥是你哥哥或者是好朋友吗?”
安鸣怔愣片刻,摇了摇头。
“这样啊,我看那个小帅哥在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守在你身边,哪里都没去,所以还以为是你的家人呢。”
护士笑笑:“只有家人才能做到这么关心,有些家人都不一定能做到。”
安鸣没说话,等护士换完了药,才礼貌地说一声“谢谢”。
池星澜一身干干净净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份粥,尽管他的脸色仍然很臭。
安鸣这才留意到,池星澜眼底下确实有一层阴影,是熬夜之后的黑眼圈。
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