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下来三天,池星澜都臭着个脸,看见安鸣就“哼”一声。
除此之外,双方也算是和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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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鸣是被雷声震醒的,他嚯地睁开眼睛,捂住自己砰砰跳的心脏。
他不怕,但是突然炸开的响声还是吓到了他。
窗外雨声大作,噼里啪啦砸着窗户,没隔几秒,远处闷声轰隆隆响,紧跟着“嘣”地一声震得桌子都在晃动。
安鸣的睡眠质量不好,这么大声他睡不着,干脆就起床走到桌前,翻出书包里的难题册,把数学培优课上留下的题拿出来解。
一旦扎进题目里,安鸣就彻底陷进去,雷声雨声瞬间被隔绝到世界之外。
突然,隔壁闷声一响。
安鸣笔一顿,茫然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出现了短暂的幻觉。
然而紧跟着一道更加厚重的声音撞击在墙上。
他的隔壁是池星澜的房间,能发出这种声音的也就只能是这个人了。
也不知道池星澜这次又想整出什么新花样。
安鸣重新低下头做完最后一道题,半个小时后才站起来,走去池星澜房间门口。
他敲了两下门,没人回应。
等了一小会儿,又敲了一下。
“滚!”池星澜的声音炸开,混在雨声里毫不突兀。
安鸣没被吓到,反倒觉得再正常不过,如果不整出点什么不寻常的东西,那就不是池星澜了。
他坚持不懈,又敲了敲门,语气着急,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你怎么了,让我进去看看你。”
杯子摔在门上的破碎声回答了他。
安鸣沉默了半晌,想起池星澜之前提过,电视机下面有房间备用钥匙。
他现在都怀疑,池星澜是故意提的,就等着弄出今晚的动静。
安鸣拿钥匙开了门,屋里边没开灯,很暗。
窗帘没拉,浅色的光线虚虚穿进来,照亮屋子的角落。
池星澜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身体陷进半边阴影。
他火红色的半长头发鸟窝似地散着,丝绸衣服凌乱糟糕,脸色惨白。
最糟糕的是,他的手掌心有血往下滴。
他旁边的地上一片狼藉,碎片满地。
池星澜瞪着安鸣,像头即将发怒的狮子。
“谁让你进来的!”池星澜低吼。
“我听见声音,担心你有事。”安鸣装作没听见。
池星澜:“不用你管!滚开!”
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