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咳得满脸通红。
看到安鸣这幅模样,池星澜的心情终于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他掐住安鸣的后脖颈,迫使人逼近自己:“安鸣,你有事瞒着我。”
安鸣艰难地摇摇头,嘴巴闭得很实。
“说!”
说我爸去找了你麻烦,说他用三十万逼你离开我身边,说你需要我去救你!
安鸣却固执地摇摇头:“我不想让你有麻烦。”
他贴上这个人,明明是为了利用他,可真的需要用时,却缄默不语,仿佛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人。
池星澜全身上下似乎被一道电流给贯通,酥酥麻麻的。
安鸣的每一句话都是轻扫过他身体的电,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
池星澜松开安鸣,打开手机,想给安鸣转三十万,输入密码后却被提示卡已经被停用,一毛钱都转不出,不用猜都是池天利冻结了他的卡。
池星澜低低地骂了一声,嘱咐服务员把剩下的菜上齐了,就看也不看安鸣,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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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开学,安鸣都没有再看到池星澜,但是一天五百的转账却从来没有落下过。
安鸣心安理得地收取,转眼间就拿去还债。
寒假结束后开学,安鸣仍然没有看到池星澜。
班上的同学开始讨论起池星澜到底去哪儿,有好事的还悄悄跑过来问安鸣,池星澜发生了什么事。
安鸣摇摇头,说和池星澜不熟。
中午吃饭,齐乐音把安鸣抓去小梅园,把一盒饭塞给他,仰着头傲娇地说:“这个饭好难吃,我不想吃,给你吃。”
安鸣低头看了一眼,是他经常跑腿帮池星澜买过的炙烤鳗鱼饭,一盒加外卖费一共两百块。
安鸣推开:“我不要。”
齐乐音戳他的脑袋:“免费的你都不要,你傻啊?我直说了吧,这可是池星澜特意打电话命令我,让我给你订的饭。”
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在你每天中午吃馒头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他。”
安鸣固执地推回去:“你记错人了,他不会给我订饭的。”
池星澜只会命令他去买饭,买回来又嫌这嫌那不吃,让他扔掉,就是喜欢折腾他。
“怎么不会?他被关着都心心念念你。”
安鸣一愣:“什么关着?”
“你不知道?”齐乐音自顾自地吃掉那盒鳗鱼饭,“他跑去和他爸不知道算什么账,好像是停卡的问题吧,结果打不过他爸的保镖,被关地下室里头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