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课程里边,音乐课和美术课不用高考,是学生最不在乎的。
安鸣也不在乎这两门课,在上美术课的时候,仍然拿出上午的数学高阶题做。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优等生,学校就凭他出成绩。
这道题20分,难度比高考数学真题的最后一题还要深,半节美术课过去,安鸣才解出来,这比上一次的解题速度慢了五分钟。
安鸣放下习题册,转动脖子放松的时候,感觉到旁边那道异样的视线仍然张扬地钉在他的身上。
一上午了,视线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安鸣终于没办法继续忽视,转过头问池星澜:“身体不舒服?”
脑袋出问题了吧。9
被抓了个正着,池星澜托住下巴的手僵住,安鸣的关心让他瞬间想起狐朋狗友说的话,开始骂骂咧咧:“关你屁事!”
安鸣:“......你一直在看我,我以为你身体不舒服。”
池星澜态度更加恶劣:“我想看就看,你管得着吗!”
“......”
安鸣决定不和这个人计较,简直浪费时间。
体育课,安鸣跑完1000米,眼一黑差点没往下倒,幸好旁边有同学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他走了几步,才没彻底瘫软下去。
他早上只吃了一个馒头,体育课又在上午最后一节课,血糖没跟上。
“......班长?”同学突然支支吾吾喊他。
缓了一会儿,安鸣好多了,察觉到同学的紧张,偏过头问他:“怎么了?”
“就是......池星澜好像一直看着我们这边,我们是惹他了吗?”同学的声音都在抖。
安鸣很茫然。
同学垂着头,紧张兮兮:“他现在站在我们的右前方,从班长你到终点后,好像就一直瞪着我们,好可怕......他平时明明都不来上体育课的,怎么今天来了?”
除了那些狐朋狗友,班上其他人都不敢惹池星澜,能避开就避开,更别说这种针对性的视线了。
安鸣也觉得池星澜奇怪,但他没刻意留意。
池星澜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也从来不会做什么合乎道理的行为。
中午狐朋狗友来找池星澜:“星澜,老样子,外头吃?高级的寿司,已经订好座儿了。”
池星澜:“不去,吃食堂。”
狐朋狗友们瞪大了眼睛:“星澜,你不是不喜欢吃食堂吗,你之前说食堂的菜狗都不理,怎么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