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洗洗手拿个创口贴贴上,我让人来收拾。”
安鸣照做。
“刚才是不是池少找茬了?”
安鸣没吭声。
经理安慰他:“你别往心里去,有什么麻烦事儿来找我解决,你别自己担着。”
看来经理还不知道他差点要赔五万块钱鞋子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说出这话。
安鸣“嗯”了一声。
他也不觉得接下来会有什么麻烦。
他扶了扶口罩。
池星澜没认出他。
—
早上打开房间门,安鸣就看到安林在院子里漱口,想问他昨晚晚自习有没有去,但安林一看见他,就别开脸走进厨房,故意装作没看见他。
安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知道安林现在是青春期,叛逆,听不进去任何唠叨。
等安鸣照顾好奶奶漱口,安林已经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留下一抹天蓝色的背影,在灰蓝色的晨暮中压下沉闷的气氛。
安鸣走进厨房,想给奶奶熬粥,留着中午喝,却看见灶上冒着热气,走过去打开一看,左边放着一锅粥,右边放着一碗面条,上边窝着两荷包蛋。
荷包蛋面上糊的,一看就是安林的杰作。
奶奶吃不了鸡蛋,只能是留给他的。
安鸣沉默半晌,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把面条吃得一干二净,背上书包也出门上学。
路上遇到宋初馨,都是一个方向的,她看见安鸣,甩着后脑勺的高马尾小跑过来,刚想打招呼,余光瞥见安鸣的手,俊俏的眉头率先紧锁:“安鸣,你手指怎么了,受伤了?”
“没事,昨晚切菜不小心切到手了。”
“你要小心点,手指受伤了就写不了字了,待会耽误月考。”
“知道了。”安鸣点点头。
一起走到校门口,值日生拦住安鸣:“同学,你校徽呢?”
安鸣低头一看,校服外套上空空如也,本该在上边别着的校徽不见了。
他摸了摸校服口袋,里边没有。
值日生环胸板着脸,一副“你找不出来就别想进去”的样子。
宋初馨左右看看,老师不在,于是拽了值日生,凑他面前小声说:“他校徽可能不小心落家里边了,你今天就当作没看见,放他进去,行不行?”
凑太近,值日生能闻见宋初馨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可、可是……”
“哎呀,他又不是故意的,你就放了他呗。”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