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高贵,看不起奴婢仆从之流。向来视其性命为草芥,随意折辱,毫无底线。
这一次只是一个开始,她会一步步撕碎颜丹华的自尊,践踏对方引以为傲的高贵底色,叫颜丹华沦为笑柄。
然后顶着忠仆形象,一步步走近雍王,成为主子。
颜舒妤一副忠心为主的乖顺模样,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彩笄姐姐,请你一定要帮我,为主子讨回公道。”
彩笄心底一颤,有些微的无奈。但更多是被烟雨的忠心和坚持打动。最终点头答应。
彩笄的同乡——沈纭,乃是专供妇人带下之症的女医。恰巧在前不久被王妃召进雍王府,伺候胡侍妾生产。如今就住在西苑听雨阁。
二人踏着月色,悄悄请来沈纭。彩笄唤来桑叶和絮儿,协助检查食物残渣,一应入口的东西,甚至是洗浴用具。
忙碌一番,直至天边破晓,才渐渐没了动静。
次日,颜丹华在书房当众出恭的事情,传遍王府上下。
栖霞院内,王妃面容慈和,沉声吩咐,“沉香,颜庶妃毕竟是主子,昨夜书房的事情,事关王爷颜面。你传话下去,不允许私下议论,若有违者,一律打了板子赶出府去。”
沉香领命退下。
凝翠递上一盏温热的茶水,“王妃,下人们闲来无聊最爱八卦。这种事情,恐怕单靠沉香姐姐传令施压起不到大作用。”
萱草正在一旁给君子兰浇水,忍不住剜了凝翠一眼,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这明显是王妃尽本分,给王爷和阖府上下主子们看的。至于效果如何,那就看今日听雪院那头的动静了。
担心凝翠说错话,惹了主子生气。萱草不动声色上前,将凝翠挤到一边。
“王妃,奴婢听说昨日高侧妃命山茶送吃食给颜庶妃。午前,颜庶妃还在后花园水榭内与胡侍妾相谈甚欢,共进茶点。”
王妃唇角漾开一抹了然的笑意,冲着萱草暗暗点头,眼底满是赞许。
“你这丫头进益了。”王妃放下茶盏,转眸睨着凝翠,肃声道,“你要多向沉香和萱草学习,凡事多思考,多看。”
凝翠敛了神色,郑重施了一礼,“是,王妃,奴婢记下了。”
凝翠正要退下,浮光进屋禀报,“王妃,听雪院的烟雨前来求见。”
王妃头也不抬,抚摸着尚未显怀的小腹,沉声吩咐,“就说我正忙着看账册,无暇。打发她走。”
浮光垂首,声音婉转,“是,奴婢明白。”
颜舒妤在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