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说笑半晌,几乎都围绕着女子怀孕保养的话题。
王妃提起不曾前来请安的胡侍妾,“胡侍妾已经遇喜4个月了。咱们府上接连有喜讯,诸位妹妹们也要抓紧,好好保养身子,早日为王爷诞育子嗣。”
众人无论心思如何,都端着得体的笑容起身,“是,谨遵王妃吩咐。”
等王妃挥手叫大家伙散了,离开栖霞院,颜丹华捂着已经消肿几乎看不出痕迹的脸蛋,愤愤不平。
“那高侧妃真是跋扈嚣张,竟敢直接出手打我。我长这么大还没挨过打,她一个破落户出身的妾,比我高贵多少?真是岂有此理!等我得到王爷的心,看我怎么收拾她……”
颜丹华憋着一肚子火气,这会如同扎破的气球一般,一股脑宣泄着。
“还有春月那个贱婢,我待她不薄。她竟敢背叛我,真是死不足惜。”
她边走边踢着脚下的鹅卵石、花花草草,口中嘟嘟囔囔。
颜舒妤奉承宽慰道,“颜主子不必心急。等您有喜,往后高侧妃之流还不得捧着您,您还愁没机会出了这口恶气吗?”
颜丹华倏然停住脚步,“说对啦。这是这个理。我要尽快伺候王爷才行。”
她面颊飞上一抹红云,神色娇羞,绞着手帕快步朝前走去。
不远处的月季花丛发出窸窣响动,一抹青色衣角一闪而逝。颜舒妤眨了眨眼,只作不觉,抬步跟着离开。
回到听雪院,彩笄不动声色地和颜舒妤交换一个眼神。
比起春月做一等丫鬟管理听雪院上下的仆从,彩笄为烟雨顶替春月上位而衷心高兴。颜舒妤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眨了眨左眼镜,很快回应。旋即移开目光。
彩笄扬起一抹温润的笑容,上前回禀,“颜主子,今日王爷命人送来礼物。”
颜丹华面色稍霁,轻轻嗯了一声。
正屋小厅内,桑叶和一个小丫鬟捧着托盘。上面分别盛着一对绞丝玉镯,还有一柄象牙纨扇。
颜丹华猛地起身,双眼放光,拿起一只玉镯,惊叹道,“这绞丝玉镯,以整块和田白玉旋雕成4股绞索纹,如丝绳拧绕,环环相扣,通体无瑕。玉质温润,工艺精湛,是难得的佳品。”
她小心翼翼放下玉镯,又执起一旁的象牙透雕纨扇,眼中异彩连连。
“王爷真是有心了。”
饶是在颜府见过不少好东西,她还是被王爷的手笔震惊到。今日出丑、挨打受罪的屈辱,这会早已消散大半。
一旁的颜舒妤目光淡淡扫过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