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个表面上看着这么柔顺的性格?
他又不是不知道官场上的场面话。
不过既然陈渊已经面子上这样说了,知府还是俯首称谢道:“如此,那便多谢大少爷了。”
陈渊微微一笑,转过身子对陈凌舟道:“父亲跟主母大人很是想你,要跟我一起回去拜见一下他们二人吗?”
陈凌舟道:“若我此番回去,再想出来那便难了。”显而易见的拒绝。
说完他又回头道:“师叔,我们回客栈吧。”
林瑶点头。
几人从旁边走过,凄寒月光铺亮了脚下地砖,一直延伸到远方。
身后之人一袭藏青色衣衫,站在月下久久伫立,陈渊静静望着那逐渐走远的藕粉色身影,眼中柔光散去,唯有寂寞寒凉。
路上,楚南天好奇心作祟问道:“陈师兄,你怎么之前从来没说过你爹是当朝丞相啊?”
陈凌舟瞥了楚南天一眼,“怎么?你也想入朝为官?刚才的那个人是我的兄长,你跟他一起回去,我写封信让我爹在皇上面前提拔一下你。”
楚南天摇头,只是想了一下在皇帝手下做事就浑身不自在,他猛地摇头,随即又反驳:“我才没有这么想,陈师兄你别老是呛人,我是在想,你到底是为什么要修炼啊?你在上清派呆了……差不多三年吧,你爹当初怎么可能放人?”
陈凌舟浑不在意:“自然是偷跑出来的啊。”
对于楚南天这个从小到大没有忤逆过长辈更别提做什么叛逆事的人来说,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三四年可谓是让他瞠目结舌。
楚南天敢保证,当年但凡他敢一声不吭地去上清派修炼,他爹能马上带人过来要人,回去他这腿估计就保不住了,楚南天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于是便稍稍后退些许,想要关心问候一下时清妍现在身体如何,却见他这位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师姐此刻面色冷得能结出冰似的,他自然讪讪闭嘴,不敢出声。
陈凌舟也是心中担忧,不动声色地缓了脚步,直到拉近与时清妍的距离时才敢状似不经意地用余光偷偷看去,可他看到的便是同楚南天一样,甚至因内心缘故,时清妍的面色在他眼中显得更加糟糕。
陈凌舟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比如师姐你可是身体不舒服?或者师姐心中有何事烦扰?亦或师姐还是气那贾立?可到最后,他终归是什么也没有问出口。
林瑶偏头对楚南天问道:“那个姑娘已经送去医馆了吗?”
楚南天回道:“是的,那姑娘并没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