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猛地回过神。
他转身就往门外冲,拖鞋都跑掉一只也顾不上捡。
等他推开门冲到院子里时,时顾连个影子都没有。
墙角确实是湿的,说明真的有人在这里撒过尿。
秦颂站在月光下,抬头看了看二楼时顾房间的窗户。
灯是灭的,不确定屋里有没有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重新冲上楼,直接敲响时顾的门。
“砰砰砰!”
“时顾!开门!”
“看你干的好事,我知道你在家,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门被打开一条缝,时顾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迷蒙,明显是一副被吵醒的样子。
“干嘛?”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秦颂盯着他看。
不,这不对。
一定是装的!
“你刚才在院子里干什么了?”
时顾觉得自己站着都能睡着,盯着秦颂愤怒的表情,一脸茫然:“我在睡觉,去院子里干什么?”
“你刚刚明明在院子里撒尿!”秦颂语气笃定。
时顾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是做梦了吗?顾顾有厕所,为什么要去院子里撒尿?”
秦颂一副我什么都看到了的表情,你别狡辩。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神经病吧!”
时顾骂了一句,把门关上。
秦颂被关在外面,有种想砸门的冲动。
可他没证据,只能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栋安全屋,上楼的只有一条路。
他刚才冲下楼的时候,没看见任何人上楼。
时顾就算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在他眼皮底下瞬移回房间。
除非他眼花了?
可墙角那滩湿漉漉的痕迹又怎么解释?
秦颂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发凉。
这栋房子,该不会也闹鬼吧?
第二天一早,蓝欣然照例做好早饭,招呼大家下楼。
巫小兰刚打完一套拳,洗完澡一身清爽地从楼上下来。
看到楼下只有蓝欣然一个人,她又瞄了眼楼上,语气里透着担心:“秦哥这个点还没起?不会是病了吧?”
“不能吧?昨天还好好的。”
蓝欣然端着一盘带着猪毛的边角料肉往楼上走。
“也不知道那只猫头鹰吃不吃肉的,顾顾毕竟都带回来了,别给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