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隔壁又开始了牌局。
有人越挫越勇,明知道老彪他们出千耍赖,还要赌。
黄毛困的眼皮直打架,和老彪知会了一声:“老大,太困了,我去眯一觉。”
老彪烦躁地摆了摆手:“去去去,废物一个。”
黄毛笑嘻嘻推门出去,走廊里漆黑一片。
他突然想起今早那个老人说的话,这房子死了很多人,阴气重,有东西在别墅,很想出去。
他突然清醒了几分,觉得浑身发冷。
此刻他只想快点回到房间。
谁知,他刚走到拐角,赫然看见一道黑影蹲在墙根。
那人短发,一身黑色寿衣,埋着头,不知在低头啃咬着什么。
“谁躲在那儿偷吃呢?赶紧转过来!”黄毛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黑影没动,但吃东西的声音却很明显。
黄毛深吸一口气,骂骂咧咧朝着那人靠近。
就在这时,对方猛地回头。
苍白的脸上一双黑眼圈极重,嘴角淌着鲜血,双手捧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森白的牙齿外露,死死盯住他,声音沙哑阴冷:“你要一起吃吗?”
黄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惨叫一声,裤子都湿了,屁滚尿流地往回跑。
“救命啊,救命!”
附近房间听见动静开门查看,走廊里只有黄毛一个人连滚带爬,不知他又在折腾什么。
黄毛一路跑回打牌的房间。
老彪听见声音不对,打开门,就看到吓得半死的黄毛,身上还一身腥臭。
“怎么了这是?”
“鬼啊老大,这栋房子不干净,有鬼!”
黄毛哭着往老彪身上扑去,却被老彪嫌弃的推开。
“滚开,别往老子身上贴,没出息的玩意,脏死了!”
他拿起桌上唯一照明的军用手电筒,走出门,朝着黄毛手指的方向走去。
黄毛伸手指着前方的墙角,声音颤抖:“就是那儿!刚刚那东西就蹲在那个位置,满嘴血,还问我吃不吃。”
老彪举起手电筒,光束照的位置立着一只蒙着黑塑料布的花瓶。
管控队先前收拾这栋别墅时,把家具摆件都用黑塑料布蒙了起来,免得有人故意破坏。
一同赶来的众人见状全都松了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老彪当即没好气地骂到:“你眼睛瞎了?不过是个盖着布的花瓶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黄毛捂着眼睛,从手指缝里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