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饶了老鼠的性命,可为何它们却不懂感恩,却要将我逼至如此境地……慈悲到底是什么,我问了佛祖一整天,可佛祖却什么也不说……”
哭诉了许久,小和尚终于冷静下来,擦擦眼,小白蛇还挂在他面前。
两粒清澈的大眼睛,静静地望着他,仿佛在倾听他的哭诉。
“罢了……”小和尚终于下定决心,起身背过身去,“你吃吧!就当、就当我没看见!”
小白蛇似乎很开心,它掉下房梁,钻进了凌乱的粮食堆里。
那晚,修璃终于将肚子吃得鼓鼓囊囊。
望着木塔下袅袅的炊烟,阿草好奇地问修璃:“那之后呢?小和尚第二天,还有没有饿肚子?”
巨蛇遥望着远处的佛塔,摇了摇头:“那晚吃饱之后,我就回洞里冬眠了,后来再也没有如此寒冷的早冬,我也就再也没有去过那座佛寺——只不过后来听说,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和尚,成为了寺庙的住持,而后下一世、再下一世,他都是静远寺的住持,受世人敬仰的得道高僧。”
听罢,阿草心中无限唏嘘:“等我有了余钱攒
够香火,定要去寺庙参拜老禅师。”
她朝着木塔的方向,虔诚地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鲜花虽美,然易凋零,阿草趁着花期不停往返青芜镇,想尽量攒到更多的钱,将那个简陋的山洞布置得更像一个家。有修璃在,她不愁肉吃,山中的野菜野果也取之不尽,可她仍然需要许多人类世界的东西。
很多,都是修璃无法理解的。
阿草有了铁桶,便又想要铁锅,有了铁锅,还想要菜刀,和那些让食物更美味的调料。然而修璃却不吃做熟的食物:“你们人类真是奇怪啊……好好新鲜的肉,却要剥皮切肉、水煮火烤,折腾半宿,还不是胡乱吞了进去。”
修璃似乎已习惯了,在她做饭时品头论足,时不时趁她不注意吐出信子,偷偷尝尝汤里的味道,然后被烫得原地扭成麻花。
而阿草却捧着热汤,喝下一口,满足地“嗯”了许久。
有了充足的食物,阿草青春的身体,也渐渐饱满起来,皮肤因为油脂的滋润而变得润滑,头发也不再干枯发黄。等她最后一次敲开红姐儿的门时,红姐儿也忍不住啧啧称赞:“小不点,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那些半大小子见了你,不得流三尺的哈喇子?”
红姐儿爱笑,笑起来咯咯咯的,像是挠痒痒一般。阿草的心也有些痒痒的,她红着脸低下头。
她不在乎那些整日遛街窜巷的混混小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