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卫霜,我为什么标记不了你...”江决来来回回舔着那一小块还未结痂的皮肤,身体也攀附上来。
“...阿决,我不是Oemga...”
因为江决的挨蹭和触碰,卫霜不再是刚进来时的模样,双颊绯红的抱着江决,白色的发丝凌乱,眼神涣散颤抖着下意识搂上去,还惦记着给她擦药。
但江决努力了一会便突然不动了,卫霜喘息着把她的头抱起来,如他所想的摸了一脸的冰凉。
她水光潋滟的眼睛红红的,大颗大颗泪落在他手上:“...老师,他又打我,他还要在我耳朵上再穿几个孔,说下次要把我眼睛也挖出来..”
卫霜的心如针扎般,再一次痛恨自己的无力,只能看着她在四面楚歌的位置孤立无援,无权无势。
...如果是他的话...绝不会如此对待阿决,他会保护她一生一世。
他把流着眼泪的江决再次抱进怀里,摸摸她的头,又摸摸她的背,亲亲眼睛:“阿决,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
江决敛下眼眸:“真的么....老师。”
“嗯...阿决,你想做的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
江决哭了一阵,又开始执着于他什么都没有的后颈。
卫霜对她的一切都予取予求,痛苦中夹杂着快乐时嘴里还在念着:“..阿决,我在呢...我在呢...”
水已经凉了,二人坐去了沙发,江决终于安静躺在他腿上,拎着白色和黑色的发尾反复编歪歪扭扭的小辫。
卫霜松了口气,一边擦药一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
和十五六岁时如出一辙。
他们最开始只是老师和学生,分得很清楚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分不清楚的,是那场大火之后么
...
卫霜出神期间弄痛了江决,有些慌张地道歉,但江决丝毫没介意,只是眨了眨眼凑上来轻轻亲他,惹得卫霜再次脸红心跳。
把人按回去后,卫霜提起:“那些东西已经给艾斯伯爵送过去了,她害怕极了,要求见你,得知你不在后留下了一封信。”
“我知道了。”
“三儿刚递回了消息,她又在红绡馆看见桑德罗了,又是和一位身份不低的贵族秘密见面...”
“嗯,让她继续盯着。”
“她说...”
江决打断:“公费,给她加钱。”
“好。”卫霜笑,状似无意提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