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弓着的后腰露出各种交叠的旧伤疤,头磕在地上,破碎的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不够清晰。
“...是石国,皇室成员,一,一脉相承的,寡夫脸和泪沟....具体品阶,不,不清楚...”
“他身边的人呢。”
宽阔的肩膀抵在江决脚下,精瘦的腰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再次没了动静。
江决不满,翘起的脚点了点他的后颈,但人只是低低的呻吟一声依旧不回答,江决便用力踩下去。
鬣狗一下塌腰,艰难回答:“或许...大半是他的,手下或谋士,保护他安全...其他目的我不清楚...我知道的,已经已经,已经全部说了。”
江决听后陷入思索,无意识的轻点脚尖借力处,没过多久就感觉反向的力量从脚底传来。
鬣狗本想努力把双腿岔的更开,但身体的柔韧度过硬,根本做不到。
便只能弓起后背用腺体蹭着江决的脚,一下一下,配合着越来越粗的呼吸声,耳朵红的快要滴血。
江决咧嘴发出气音的笑,突然收回脚。
刺激感一下扑空,上下都空虚到了极点,鬣狗药劲上来,急切色欲发作,起身来扑江决。
“...大人!公爵大人,别走!求您了不要走...别走...和我做吧!我会伺候好您的,让,让我做你的alph...不,不对...我可以做您,的性/奴隶...您可以在我身体上开很多洞..任何地方...”
他胡言乱语精神错乱,似乎忘了被锁着,扑过来的力气过大,导致被链子扯的趔趄,脖子带着严重血痕摔倒。
这一倒下直接没了动静,不知死活。
江决摆了摆手,不远处的杨三颌出来:“额,老大,这人怎么处理。”
“死了就扔出去,没死的话...之前你要用他做什么来着?”
“...干啥来着,他这精神状态,对对,训狗。”
“嗯。没死成就让他好好养狗,最好训成能闻出‘鸢’的味道。”
江决说完起身,把手里乱爬的毛茸茸往杨三颌手里一塞,就要离开。
杨三颌指挥把人拖进狗舍,又想起什么:“老大,那什么,他要是还戒不了怎么办。”
江决头也没回:“那就处理了。”
“好嘞。”
湿漉漉的血人被丢在干草堆里,但鲜红的血已经快留干,半天也只洇湿一小片。
江决的话落下后,草堆里带茧的手指动了动,接着彻底沉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