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
王座之上脚步急切,艾琳带着他的门徒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心跳到嗓子眼,但好在代表死亡的脚步走向了另一边。
接着便是噗嗤的血肉声传来。
鲜血洇进地毯消失,于长昭腹部被未开刃的金属剑刺进,钝痛难忍粗重喘气。
卢锡安弯着腰盯着眼前人,眼睛眨也不眨,执着又嗜血:“戒指,是谁的。”
于长昭喉咙滚动:“陛下...”
“说!!!是不是她!”
“...不是。”
卢锡安不信,眯起眼睛手上剑又往前送了送:“撒谎!!!”
“...这是,是当地小头目的物品,我回来正是要跟您汇报此事。此戒指代表着某种信号,和您让我查的那件事有关...它会引着那人找上来的...”
半晌后,卢锡安才似信非信:“伤口是怎么回事?”
“打入小头目内部时,她送给我一个歌者omega,不得已。”
“人呢。”
“套情报后,杀了。”
卢锡安古怪的笑,仍旧有些怀疑:“你从不说谎,对吧,起誓,对着神明。”
“...是,陛下。”
于长昭站直,抬起流着血的半张脸,长长睫毛盖住神色,只能看到恭敬虔诚:“于长昭以神明起誓,对卢锡安·瓦尔蒂耶里永远忠诚,如有谎言...万箭穿心,永堕地狱。”
卢锡安这下才满意:“于长昭,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是,陛下。”
“从你离开的那刻起,就再也无法站回她身后。”
“是,陛下。”
皇帝虽然心情变好,但依旧记着刚才那茬。
他踢鹌鹑似的艾琳:“我们的骑士长大人累了,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他了,总管看着办吧。”
“是!是陛下。”
“处理完记得把东西给江大人送过去,她看了定会消气开心,顺便把她给我的东西拿回来。”
“我,我处理好的!”
皇帝离开,艾琳长舒一口气。
但于长昭像地狱的修罗,冷漠瞥他:“总管大人,这是你第几次用别人性命为自己过错买单了。就算你是陛下幼时贴身侍者,也应当好自为之。”
“...您说的是。”
艾琳语气恭敬,但却咬牙切齿,暗中把这笔账又算在江决头上,拖走脚边烂成一摊泥的替罪羊。
*
傍晚,于长昭被皇帝刺一剑的消息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