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老夫人往外走。
老人家皱着眉嘀咕:"寻常旧契也别乱摆,旧东西最招晦气!"
等人走远,花厅里只剩下茶炉咕嘟作响。
沈夫人脸上的镇定已然挂不住了,她尽量压着怒气,"李掌柜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李有财得意地放下茶盏,一脸爽快,"夫人明智,我来这一趟也不想为难沈家,只要沈公子肯出面,帮着压一压徐家香铺的生意,把货路分给我一半,这几页旧纸,我自然原封不动地送回沈府。"
他停了小会儿,笑得更深,"徐家敢如此嚣张,不过就是仗着那谢姓的小子在书院出了风头,如果他府试失利,所谓的才名破了,徐家这门婚事就成了真正的笑话。夫人这么聪明,不会不懂我的意思吧?"
沈夫人听完,整个人气得发抖。
沈府是府城清贵人家,何时被一个商贾这样拿捏过?只是倘若那几页旧纸是真的,当年老爷确实经手核验过军粮旧账,闹出去,沈家几十年的名声便全毁了!
她死死瞪了李有财一眼,"此事我做不了主,得和老爷、知微他们商量。"
李有财挑眉,算是默认。
沈夫人冷声道:"你先回去,我们思虑一番再给你答复。"
李有财拱了拱手,起身走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瞥了眼
紧闭的花厅木门,嘴角的得意压都压不住。
沈家再清高又如何,只要尾巴被他攥住了,也得乖乖低头。
他甚至此刻开始往后盘算,等徐家倒下,自己该如何接手那些客源。
沈夫人很快把这消息告诉给了沈知微和沈老爷,三人在书房皆沉着脸,气氛压抑到极致。
沈老爷因为常年服药,唇色惨白,脸色蜡黄,加之听说这件事晦气事,气色差得更甚。
抬手重重一拍左侧的茶几,“咚”的一声闷响,桌上花瓶微震,他怒得胡须张起,唾沫星子飞溅。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外面?当年的事情可都过去了,如今还有人敢翻出来,你们知不知道这可是关系到沈家命脉的,搞不好阖府上下都受牵连!”
沈夫人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当初是老夫人吩咐管家,将那些文卷拿去焚烧,又分给下人,如今老爷要是知道了,定要说她这个主母不知分寸,这种事都不加阻拦。
沈老爷扫了两人一眼,又抚着胸口咳了一阵,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罢了,事已至此,追究谁做的毫无疑义。”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