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少。"
"爹!"
徐清晏终于能插上话了,连忙解释:"我们现在也没住一起,到时候会不会不合适......"
此话一出,徐守谦看着她,话到嘴边又顿住。
他为难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晏晏,所以爹当时不是让你们好好考虑这婚事吗?都说不是儿戏,现在成婚了,外头也传开了,你现在又搁不下这层身份,那喜房不是让奶娘收拾出来了吗,所以你们现在还是分居?"
徐清晏被她爹说得都有些抬不起头,脸涨得通红,想说那不也是权宜之计吗?怎么现在反过来劝她了。
谢砚辞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微微倾身,凑近她耳旁,"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住进田庄,就要求你履行什么夫妻义务,更不会趁人之危。"
徐清晏闻言一怔,耳根发热,手足无措。
说得一本正经,甚至还称得上君子坦荡,可就是觉得变了味儿。
他又接着对着徐守谦和王氏笑得斯文礼貌,"伯父,分居是我担心清晏不习惯才提出的,如今我既陪她住到田舍,自会好好照顾她,您和姨娘请放心。"
“如此便好,有你照拂,我也能放下一桩心事。”
徐守谦和王氏对视一眼,心中了然,满意地笑笑。
什么时候他开始明目张胆喊自己的名字了?
之前一口一个徐姑娘,现在倒好,在爹面前一副贤婿的模样,只有她知道这人凑近说的话,有多不正经。
真是狡猾。
谢砚辞神色异常平静,仿佛没有察觉她的目光,“去田庄前,东西记得收拾好,别到了地方又想起缺什么。”
“要你提醒,我都知道!”
徐清晏说完立刻逃之夭夭。
与此同时,李记香铺的后堂,有些热闹。
李有财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腮帮子咬得发紧。
这几日听闻徐家香铺又准备推出新品,之前的冷桂膏卖得比往日多出两成,他越想越气,一脚又踹翻了脚边的矮凳。
"掌柜的消消气。"伙计端着茶进来,"外头冯瘦子来了,说有桩好买卖给您送上门。"
"冯瘦子?"
李有财皱了皱眉,那是个常在旧货铺钻
营的牙人,专倒腾些上不得台面的旧物件。
不多时,一个干瘦的汉子掀帘进来,揣着个油布包,笑得一脸精明:"李掌柜,小的给您送桩大机缘来了!"
他说着,把油布包一层层掀开,露出六七页泛黄的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