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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权臣偏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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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鱼上钩(1/5)

    过了几日,赵福踩着春雨从城南赶回来了,满头满脸沾着雨露,一进门就喘气禀报。
    “老爷、夫人,查实了,都查实了!”
    他抹了抹脸,语气又急又气,“那钱伯年年都虚报水涝,把好地也算成涝地,私吞了三年租子!佃户交的全是陈米,他偏按新米价入账,差价都揣自己腰包了。我问了三户佃户,又去邻庄对了收成,绝没冤枉他!”
    王氏听闻,火冒三丈直骂:“好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赵福,你立刻去把这人给我开了,押着他把吞的钱都吐出来,半分不能少!”
    赵福应声下去安排,厅里静了下来。
    正好今日大家都在,徐守谦看向谢砚辞,眼里尽是赞许,“砚辞,这件事你是功臣,亏你及时提醒了晏晏才避免了事端。”
    王氏本来还担心自家账随便给谢砚辞看有些不妥,但如今是自己眼拙了,他心思深但靠得住,做事扎实,兴许这婚事真没自己想的那么糟。
    “伯父您客气了。”他语气平淡,没有半分矜功自伐的意思,“徐家底子不算差,就是主家太宽厚,底下人摸准了脾气,心软做买卖,等于给人敞开米缸。”
    徐清晏瞥了他一眼,不算柔和地提醒:“谢砚辞,你如今也是徐家账上一笔开支,说话好歹留点情面。”
    “可我这笔开支好歹能揪出蛀虫来。”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不像有的人,囤瓷罐比囤花料还积极,净做赔本买卖。”
    “那是我备货用的包装!”徐清晏反击道,“上次谁说新瓷罐比绿釉罐顺眼的?”
    “比绿釉罐顺眼,不代表你需要囤半库房。”
    “你懂什么,那都是限量的窑口货!”
    王氏看着二人一来二去地斗嘴,眉眼舒展了几分,忍不住笑着打断,“好了好了,大事顺利解决了就是好的结果。”
    徐清晏白了他一眼又对徐守谦继续问,“对了爹,我翻账的时候看到徐家香料从前是不是还对接过官采?”
    她在想那日傍晚翻看父亲记的沈家的账,永安五年有一笔纸页写了二十两的官采摊派银,备注得模糊,只说香料税补缴。
    徐守谦想了会儿,才点头,“是有一笔,但算不上正经对接,前几年有个姓王的主事管着府城香料税,忽然说要补缴一笔官采的摊派银,是上头采买祭祀用香,商户均摊。府城做香料的大大小小都交了,不止咱们一家。”
    本以为背后作祟的只有沈家,却没料到牵出一个王主事来,徐清晏思忖着不小心对上谢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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