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
这人真是不演则已,一演起来,比自己顺手不少,搞得她不知所措。
墙跟儿处的街坊看得真切,顿时哄地一下散开了些,交头接耳的声音陆陆续续传来。
"原来是订的娃娃亲啊,人家早有婚约,哪里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外男!"
"之前那些流言真是瞎传,徐家这明明是信守承诺。"
"可不是嘛,换旁人早撇清关系里,人家愣是等了这么些年。"
不过小会儿功夫,这些闲人都走了。
原先窝藏罪尘之后的闲话,估计不到一日就能在府城传开,大概会说世交情深,信守婚约之类的美谈。
徐清晏低声嘟囔:"你倒是会抓时机。"
谢砚辞理了理袖口,"徐姑娘也不差,接得虽然慢些,好歹没演砸。"
两人分开,她到铺子后,没把板凳坐热,就看到春桃从家里兴冲冲地迎了过来,喜上眉梢。
"姑娘!我一路过来听到他们都在说你成婚一事,杂货铺的张婶还问我们什么时候办的喜酒,她本来想随份子的!李记那边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是没料到这出。"
李有财攥了这么久的把柄,就被一桩婚事给截胡了,如今铺子的积货也售的差不多,甚至因为那几日奔波,上门试香,生意回暖了不少。
想及此,徐清晏不禁弯了弯唇。
另一边,谢砚辞刚踏入青山书院明伦堂,就被几个同窗围了上来。
"谢兄,新婚大喜啊,酒席我没来成,但这祝福少不了!"
"对了,怎么不在家多陪嫂子两日,来这么早?"
"是啊,我们几个还打赌你要告假三日,没想到你提前到了!"
经过前两次的策论头名,院里大半人已被他的才学折服,先前那点轻慢淡了,如今再开口,更多是同窗间的玩笑。
谢砚辞放下书袋,缓缓展开书卷,头也没抬,"难不成我要在家歇着混日子?"
众人一愣,随即笑开,"谢兄这话说的,叫我们这些没得头名也没成婚的往哪儿站?"
谢砚辞挤出一个尚且礼貌的笑,声音寒凉,"靠窗站。"
众人哭笑不得。
有人摇头叹:"新婚燕尔都拴不住谢兄的心,果然是块读书的料。"
旁人只当他冷淡,却不知他在想日后该如何站稳站高,比所有人都快一步。
临走前,郑夫子留住他,似有话要说,引着他绕过明伦堂,去了远角一间暖阁。
暖阁内煮着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