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的意味已经明显不过。
"方子是徐家的,货路也是我自己谈下来的,"徐清晏佯装平静,"李掌柜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你容我考虑一番。"
"好!那我就给你一天时间。"
李有财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姑娘是聪明人,别做糊涂事。"
他这是笃定了徐清晏不敢把前程赌上去,于是带着伙计扬长而去。
等人走远,春桃急红了眼,"姑娘,这可怎么办啊?要是咱们不给,这铺子生意岂不是都被他抢走!"
"先别急。"徐清晏抿了抿唇,心里快速盘算,"他要的是方子和货路,所以暂时不会报官,咱们先回家,和爹商量一声。"
傍晚的徐家大堂,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气氛却跌到冰点。
徐守谦听完来龙去脉,手端着热茶半天没说话。
王氏刚进来,听到几句,汤碗差点摔倒地上,脸色惨白。
“当初我就说要谨慎,老爷你倒好,二话不说就把什么故人之子收留了,结果现在成了来历不明的外男。李有财那个心眼小的,要是真给报给官府,咱们可怎么办啊!”
徐守谦沉声呵斥:“你懂什么!砚辞他爹是被冤枉的,当年我和谢崇文同榜中举,他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现在把砚辞赶出去,不就是让他送死,外面都是盯着的人,我徐守谦还做不出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
王氏红着眼圈,声音都在发颤:“那也不能赌上咱们徐家所有家当啊!我知道老爷心善,但是咱们还有晏晏和景儿,昨日赵媒婆还找我给晏晏说亲,俩孩子的大好前途,可不能就这样完了!”
徐清晏听到说亲两字,心里沉了一下。
若是从前,她自然是想着尽快找姨娘物色一家好人家,甚至之前还一心想嫁到沈家,可如今再听到,她只觉得浑身发冷,没有期待,也没有羞怯。
两人争执不下来,徐景扒着门框远远看着,手里还攥着谢砚辞给他的竹马。
他听不懂什么罪臣之子、抄家,他只知道爹娘在说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要把砚辞哥哥赶出去。
于是他走上前悄悄拉了一下徐清晏的裙子,声音小小的:“姐姐,砚辞哥哥是好人,他教我写字读书,你们不要把他赶走好不好?”
王氏听到,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凑什么热闹,一边去!”
徐景瘪了瘪嘴,满脸委屈,捏着竹马站在原地。
徐清晏把他拉过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对着两人说道:“爹、姨娘,你们先别着急。李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