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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权臣偏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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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往昔旧事(4/5)


    议论声纷纷,贴榜的书童已经将榜纸展平,端端正正地贴在墙上,众人仔细一瞧,头名的位置,赫然写着三个字。
    谢砚辞。
    廊下一静,随即哗然声炸开。
    "又是他!?他才入学多久!"
    "沈兄竟然不是第一,是不是夫子搞错了。"
    沈知微站在人群侧方,视线落到榜首三个字的时候,袖中的手慢慢收紧,脸上憋着没露半分神色。
    片刻后,等李公子来拍他,才轻声笑道:"谢兄才学过人,乃实至名归。"
    旁边的同窗一听,连忙附和:"沈兄气度好,要我说,这策论岁考本就各有偏重,沈兄文章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未必输给那个姓谢的。"
    沈知微笑笑,没接这句话,可是心里却像被什么压了一下。
    一次是偶然,两次便再也不能拿运气解释,谢砚辞这个人,不容小觑。
    堂上,郑夫子开始点评文章。
    "沈知微这篇,章法严谨,用词平和,是台阁文的正路,先说安民心,再说调粮价,通篇稳妥,可堪表率。"
    沈知微起身行礼,神色谦和:"多谢夫子指点。"
    郑夫子点头,又拿起另一卷,声音沉了几分:"可谢砚辞这篇,不重辞藻,重解决之道。"
    堂中顿时安静下来。
    郑夫子继续:"灾年救人,等不得徐徐教化,百姓饿了,必须先有粮食,粮要运得出去,也要发到人手里。通过官仓、运粮和救济三账互验法,落到实处,文章虽然不够圆融,却最能救人。"
    这话一出,底下的学生再看谢砚辞时,眼神里的轻慢又少了几分,多了些实打实的忌惮。
    谢砚辞看向窗外,雪压梅花,远处一片白雾茫茫,粮道二字,惹得思绪却飘到了其他地方。
    他七岁那年,谢崇文正是粮道御史,仕途顺遂,是浔州的清官典范。
    也算是家境殷实,从小锦衣玉食长大,谢崇文却逼着他博览群书,但凡指定文章都要背诵下来,抄读十遍。
    谢砚辞也有叛逆的时候,他抵触父亲的教导,一声不吭地让陪读童子帮忙誊写,自己则临时抱佛脚背诵几段应付谢崇文。
    这一应付就是一年,直到后面去了学堂。
    纸包不住火,有一次意外被发现,谢崇文知道后非常恼怒,对他呵斥:"你是我粮道官的儿子,却不懂为民之道,还去学堂拿别的野史糊弄课业,说出去丢我谢崇文的脸!"
    谢砚辞第一次见父亲如此动怒,才明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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