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风从窗外吹进来,不大却带着入冬的节奏,让人不禁会抖个冷颤。
客栈的店小二来敲了敲门,徐清晏多给自己加了一件披风,打了个喷嚏,她吸吸鼻子,一开门就看到一张笑脸。
"姑娘,这个是张记花行送来的字条,让小的带给您。"
徐清晏展开一看,是张掌柜的笔迹,寥寥几字:"首批七十斤干花可按市价走,午后就来点货即可。"
她心里悬着一夜的石头稳稳落了地,松了口气,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刚准备关门,就听到店小二"诶"了一声。
"还有别的事吗?"她皱眉问道。
店小二把身后的食盒递给她,解释道:"姑娘,这个是才买的早点,住你楼下的那位公子让小的送来的,您赶紧吃了吧,别凉了。"
她愣了愣,想起谢砚辞昨晚答应自己的,有些诧异,她接过食盒,问:"这是他亲自给你的?"
店小二点头,"那位公子很早就出去买了,说让小的先用盒子盛着怕着凉,等过了辰时再给您送来。"
看徐清晏没接话,店小二说没什么事自己就先下去了。
她进屋,打开食盒,里面躺着一个白瓷小碟,上面是三个胖嘟嘟的煎包,还冒着热气和油香,再打开第二层,还有一碗莲子酒酿,酒味和米香味漫开,唤醒了她的胃。
这人嘴巴是挺讨厌,但是做事倒不含糊,徐清晏自然也是必须要收下他这顿免费的早餐,毕竟他昨天还凶了自己,算赔礼道歉吧,她勉强接受。
吃过早膳,精神好了许多,快到晌午时下楼的正好看到他也准备出门。
她清了清嗓子,别扭地给他打了个招呼。
那个人却已经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走到她面前,轻轻扫了一眼。
他今日看上去好似心情还不错,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只是那笑容跟温柔不沾边,看上去更像是一层礼貌的面具。
"你要出去?"徐清晏问了一句。
谢砚辞点头,语调听不出什么情绪,"嗯,有事。"
她这次非常识趣,点到为止,一边跟他走到客栈门口,一边分享早上的喜讯,"张记那边传话了,说愿意合作,让我一会儿就过去点货。"
谢砚辞像是在想她那句话,随后应声道:"此事你自己决定便可。"
走到门口时,徐清晏想了想还是喊住他,声音低了一些,"辛苦你今早跑一趟给我买早点。"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她的眉眼处,却说起别的事,"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