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清晏,“原来是这样,不曾听伯父提起。”
他说这话时,脸上像是带了一副服帖的面具,揭下来又是另外一层。
谢砚辞尽收眼里,知道他是一贯的公子哥的傲气和市侩,于是不疾不徐地欣赏他接下来的反应。
果然下一秒沈知微就端起了架子,关切地看向徐清晏,“徐姑娘,念在伯父情面上,我想好心提醒你,你一个姑娘出来摆摊本就辛苦,怎么还带了一个年轻表兄在身边?这人多眼杂的,旁人看到会说闲话,对你名声不好。”
话说得冠冕堂皇,潜台词却很清楚,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跟一个外男走那么近,不合体统。
柳茹梅软声软气劝道:“清晏,沈公子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姑娘家,名声最要紧了。”
徐清晏脸色微沉,就连旁边那位同门也好奇地观望情况。
这时,谢砚辞忽然开口,他都没有正眼看沈知微,反而慢悠悠地摩挲袖口,语气平淡。
“沈公子此言差矣,兄妹同行照料,是本分,合乎礼教,光明正大。倒是沈公子——”
他抬眼,桃花眼里藏着不算和善的笑意,“深夜和柳姑娘一同夜游灯市,无仆从跟随,也无长辈陪同,只有这位兄台在旁,你们三人什么关系,恐怕传开了更难听。”
旁边那位同门一听,赶紧摆手撇清,“我是跟沈兄一块儿的,和这个柳姑娘可不熟。”
一句不轻不重,把沈知微的脸都说白了,站在那僵住。
没想到这穷小子看着话少,嘴跟刀子一样利。
“表兄没别的意思,”徐清晏打了个圆场,笑了笑,“沈公子你们多虑了,我们出来,父亲和姨娘都知道,没什么闲话可说。倒是你们,逛灯会要紧,别在我这小摊前耽误了。”
沈知微扯了扯嘴角,说了句生意兴隆。
刚想走,谢砚辞不知何时已到他前面,然后故作不小心地把那杯蜜茶往前推了推。
下一刻,茶杯倾倒,里面的液体撒了沈知微整个裤腿,还沾着点花蜜味。
“抱歉,”他挑眉笑了笑,口气轻挑,“本来是想递给徐姑娘的。”
“你——”
沈知微心里怒不可遏,但是那么多人在,不好发作,他脸色从白到红,变了又变。
柳茹梅识相地赶紧拉着他走,对徐清晏匆匆告别。
等走远,她凑到沈知微耳边体贴道:“沈公子,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清晏那表兄看着就是个粗人,不懂礼节!”
沈知微没说话,脸色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