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看么?”
翻开果然有批注,徐清晏有些挂不住,自己天天守着铺子还没他一个外人清楚。
“今天还是多谢你了......”
谢砚辞没抬头,不疾不徐地倒了杯茶,点了点纸面,“临县的花行我查到了,除了张记还有两家也不错,李有财的手暂时没伸过去。”
徐清晏接过来,看了又看,上面写了花行地址、品类,标得清清楚楚。
“你连这个都查到了?”
“账册里夹着往年进货的单子,顺便记了。”谢砚辞轻描淡写。
徐清晏收好纸条,对眼前这个人又多了一份佩服,如果好好读书,前途怕是无量。
“等花火会结束咱们就动身去临县。”
春桃一听花火会,打趣道:“姑娘,咱们到时候就把摊子摆在河畔老槐树下,那个位置好,说不定还能遇到沈公子。”
“春桃,”徐清晏侧过脸去,“先把东西卖了再说。”
前世她跟沈知微就是在花火会坦白心意,只是现在想起来,少了几分惊喜,多了几分平静。
想起孙大娘的女儿,徐清晏觉得靠自己有个手艺,像现在这样也挺不错,至少自由,不用仰仗谁的脸色。
至于嫁到沈家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缘分到了就自然成了。
她不禁想,前世的安稳到底算不算真的好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