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你要是真有意,姨娘改日去帮你找赵媒婆问问。”
就在这时,徐景忽然大声喊道:“砚辞哥哥,你来啦!”
谢砚辞手上还拿着几本旧书经过,被徐景吵得有些头疼,他微微蹙眉。
徐景自顾自地在那说,“砚辞哥哥,姐姐要嫁人了,刚刚还在哭呢。”
“你......徐景!”
徐清晏跑过来立马捂住他的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乱说什么,姐姐是操心最近做生意的事。”
王氏也旁边无奈笑,“景儿别胡说。”
徐景睁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可是刚刚娘不是说要去找赵媒婆吗?还有姐姐你一说到沈公子就哭了,沈公子是谁啊?”
徐清晏耳尖霎时红了,拍了拍徐景屁股,“谁哭了,我才没有!你胡说以后没有莲子羹喝了。”
谢砚辞瞟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眼下,只一瞬他就继续往前走。
徐清晏在后面喊住他,“谢砚辞你别听徐景胡说,我今日心情好得很,我是因为铺子的事情喜极而泣!”
好一个喜极而泣,说出来前面那人果然停了下来,回头忽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的话却扎人脊梁。
“徐姑娘同我说这些做什么,是沈公子还是李公子都跟我无关。”
他沉吟片刻,转头看向王氏,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分寸。
“姨娘,徐姑娘要是念念不忘,您跟伯父不如早点把这件事敲定下来,免得她日思夜想。”
“谢砚辞!”
徐清晏抿唇,气得要找他算账,走过来迎上他的目光。
这人嘴角噙着一丝笑,让人看的牙痒痒却又不得不承认好看,狭长的桃花眼微微往上挑,竟还有些风流倜傥的意味,只是看着她时却骤然冷了几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刚要开口,谢砚辞已经偏过头离去,像是对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