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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权臣偏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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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真是欠你的(1/4)

    收好银子,徐清晏走到谢砚辞身侧看了一会儿,给他倒了杯凉茶。
    “你这是......都审完了?”
    她有些惊讶,旁边累着的几本账册有四五本,这人竟已经悠闲地看到最后一本了。
    他看账的方式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先翻到最后一页,再往前跳着看,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谢砚辞淡淡地“嗯”了一声,忽然把其中一本摊开,指了指,“这几页是谁记的?怎么全是错的?”
    徐清晏不信,凑过去细细看了看,瞬时脸红了。
    这是之前跟在徐守谦身边时自己帮忙算的,那时她才八岁,徐守谦让她先把算盘给拨会。
    看她的反应,谢砚辞像是早已猜到,给她指了指,“十盒香膏卖了五两银子,入账记的却是三两,直接少了四成。”
    她凑过来仔细看。
    “还有,这位李婶子,少收了一钱,前街王阿婆,买了两罐给的是一罐的价,还有......”
    “哎呀,好了好了,都是陈年往事了。”
    徐清晏有些不好意思,脸被他说的发烫,“当时给抹零了,而且人情往来都是长久的,你不能只看这一点。”
    “抹零?”他听闻挑眉,“那你还真是大方。”
    口气带着一些揶揄,徐清晏把账册抢了过来,“我以后会好好算账的!”
    谢砚辞没跟她抢,松了手往椅背上一靠。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闲聊声,他不经意扫了一眼,两个税吏在交谈着什么。
    “今年香料税听说又涨了几成。”
    “可不是,王主事家的公子还收了礼。”
    谢砚辞不动声色地听着,手上翻着书页,眸色黯淡了几分。
    他听谢崇武提到过王主事,那人就是当年香料官采的经办人,借着香料账目周转洗白,父亲军粮亏空案件绝对和这人逃不开关系。
    谢崇武是个城府极深又会算计的人,当年构陷父亲之后就把他这个嫡长孙给赶到偏屋,记忆里从十岁到十四岁,都是在那间冬冷夏热的屋子里度过。
    夏季,薄薄的青砖吸饱了热气,到了夜里一点一点吐出来,整个房间如同蒸笼,让人喘不过气。
    到了冬天,西北风又从门缝挤进来,吹在身上像一把刀,偏偏被子又薄又硬,盖在身上到早上浑身冰凉。
    就这样,谢崇武还要逼得他离开谢家,逼得他一路逃到府城,逼他弹尽粮绝。
    想到这些,看着走远的两个官吏,谢砚辞眼里翻涌着寒意和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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