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味道。
她又筛选了一轮桂花碎,只保留花骨朵完整的,变色蔫巴的统统不要。
她选的认真,小半柱香时间选了两小碟出来,倒掉了大半,一番操作下来她腰酸背痛。
忽然面前亮了起来,徐清晏一愣,停下手上动作,抬眼看去,谢砚辞提着羊角灯站在门口。
“不怕看坏眼睛么?”他嗤了一声,把灯放在桌上。
“你怎么来了?”
光照在他冷白的脸上,眼里没有过多的情绪,但整个人看上去比第一次见面时稍柔和了些许,他靠在旁边的案几上,抱着双手。
“路过,”他长腿微曲,话锋一转,“你那边真不需要搭手的?”
徐清晏有些诧异,他这是要主动帮忙?
猜到她的反应,谢砚辞接着慢悠悠地说道,“徐姑娘,你让我一直白吃白住我很难心安,不介意的话明早我可以跟你一起过去。”
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背后好像还藏着一层什么,徐清晏看不透。
想起那帮打手已经离开府城,他要去就去吧,免费的劳动力她为何不要。
“行,那你明早别睡过了,我们辰时就走。”她好心提醒。
谢砚辞微微挑眉,语气很干脆,“明早在拱门等你。”
说完,他把灯留在案几上,转身离开了,不像路过倒像是专程来告知她的一样。
徐清晏揉了揉手腕,心里泛起一丝奇怪,但是没往深处想,她把做好的香膏按照不同瓷瓶大小分装了起
来。
收拾完,打了个哈欠,外面已是深夜。
今晚是满月,莹莹的月光撒了院子一地,徐清晏带着困意回闺房了。
一夜无梦,起来的时候精神好了不少。
徐清晏一边想着今日准备叫伙计把招牌上一遍漆,一边拿了件荷裙穿上,整个人看上去灵动飘逸。
“春桃,你把这些都带上。”
徐清晏指了指满地地瓶瓶罐罐,自己抱着三五个食盒,快比她头高。
“姑娘,你力气可真不小。”春桃提着布包吃力地说。
“快走快走。”
一想到今日就要把徐家香铺四个字重新挂上,徐清晏心里喜滋滋的。
还没到拱门,就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等候一阵了,谢砚辞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徐清晏双手捧着的食盒上,随即嘴角轻轻动了动,戏谑道:“徐姑娘你这是要上阵去?”
还不及她回答,这人已经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