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空无一人。
一连走了一圈,除了几个歇脚、谈价的客商,再无旁人。
她还是没放弃,刚刚明明就是他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闭上眼都知道是谁!
下了木梯,赵福等在门口,看见她来了,笑道:"姑娘,这是签完了?"
徐清晏却猛地抓住他问道:"赵叔,你看到谢砚辞了吗?"
赵福挠了挠头,"姑爷?他不是去书院了吗?我刚刚在后院没注意......"
她依然不死心,转头看到招呼的伙计,快步走上去问:"你看到有一个大概这么高,十六岁左右的少年进来了吗?他应该不是一个人。"
伙计有些发懵,端着木托盘在原地想了想,"好似是有两人来过,不过已经走了,没多坐一会儿。"
"是不是在二楼喝的茶?"她沉下一口气,追问。
伙计点点头,"是,不过坐的哪个包间就不清楚了,不是我送的茶。"
她的心彻底凉了下去,甚至有一种很坏的预感,别的不说,但有一点她敢肯定——谢砚辞对她隐瞒了很多事情。
想及此,她忽然很后悔。
后悔自己为何重活一世还是不争气,把那么多秘密和盘托出,却没想过这人到底可不可靠,值不值得。
赵福看她脸色难看,意识到不对劲,忙问:"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清晏闭上眼,轻轻摇头,"没什么,我们拿了货先回去吧。赵叔,你记得把银子给付了。"
那笔交易直到最后一步结束,她都感觉昏昏沉沉的,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现在梦醒了,她又变成那个傻傻的徐姑娘。
好像谁都可以肆无忌惮地骗她、欺她。
不会的,她深吸一口气,眸色沉沉,像是下定了决心。
这一次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徐家,哪怕就是他也绝对不行。
......
与此同时,清风茶寮的后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已经驶出一段距离。
谢砚辞坐在车内,神色沉稳,毫无波澜。
对面那人从上车起便没怎么说过话,直到马车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外头的商贩叫卖声渐渐远了,魏同知才终于开口。
"谢公子今日费这么大功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