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徐清晏还记着徐景白天那句话:姐夫说你越来越像爹了。
好,她要找这个人问清楚,自己究竟哪里多管闲事了。
谢砚辞正在温书,府试的事情好似已经过去了,他在准备秋闱。
看得正认真,突然听到门被人推开,只见徐清晏端着一盘洗净的甜枣进来。
他听到动静,只轻轻抬眉,目光落在她那张软和却又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脸庞上。
“谢砚辞,”徐清晏嘴上是这样说,却还是把那盘枣放到他面前,“你在徐景面前胡说我什么,我现在越来越像我爹?”
那人只淡然翻书,“我说错了?”
她看他一点也没要认错的模样,想伸手把他书关上,结果胳膊一伸过去,就被眼疾手快地抓住,顺势还把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几步。
“现在就挺像,不过伯父不会管我看书。”
“你!”
徐清晏和他大眼瞪小眼,最后在这人略显风流的笑中败下阵来,干脆坐到他旁边吃起了枣。
“对了,我明日要去验货,今日遇到了一桩买卖。”
谢砚辞关上书,认真地看着她,“哪家的货?”
于是她把今日遇到蒋牙侩的事一并说了,也说出了一点自己的担心,只是唯独没有给他说要出城的事情。
她刚要去拿枣,手忽然被这厮抓住,然后从容不迫地借她的手,把那颗枣送进自己嘴里,搞得她胳膊滞在空中。
“验货记得多带两个人。”
半晌她才收回胳膊,“我已经叫上赵叔他们了。”
他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谈的时候,徐掌柜可别贪便宜,毕竟才说缺,就立刻有人送上门。”
她立刻不乐意,闷闷道:“谁贪便宜了,你最近怎么总觉得别人要害我?”
谢砚辞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因为你最近确实挺招人惦记。”
没羞没臊的一句,徐清晏没听出其中深意,只当他贫嘴,索性转头继续吃枣。
他的目光缓缓移回,没再多言。
第二日,徐家马车早早出了城。
赵福在外头赶车,两个伙计坐在两侧,一行人不算声势浩大,但也绝非孤身赴约。
徐清晏坐在车里,掀帘往外看了看,府城的早市已经开始了,人不算多,有挑着扁担的菜农、背着包袱的学子还有偶尔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
谢砚辞此刻应该到书院了吧,她神色停滞了一瞬,直到赵福的声音打断了她。
“姑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