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站到龙瑛身旁。
“人就在里面。”龙瑛看向岳吟,不知她会如何做。
岳吟平静的声音从黑袍下传来:“接下来的事就不劳烦前辈了,还请前辈在外稍等片刻。”
龙瑛点点头,带着那人识趣地退到稍远处。
岳吟关上殿门,走到中央的棺材前,朝里看去。
一个两腮无肉、鼻孔外露、头尖额窄的男人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这就是刘鹰藏起来的儿子,刘恒洋吗?
刘恒洋的五感被封,刚刚才被人解了听觉,此刻很清楚的知道有人靠近了。
他瞪大双眼惊恐地“看”向岳吟。要不是动不了,早就抖成了筛子。
带着杀意的目光犹如实质,落在他身上。本来就看不见的男人瞬间更害怕了。
忽然,他的腰间被拽了一下,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
岳吟压低声音,哑着嗓子开口:“别害怕,我问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否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即解开了男人口中的禁制。
时间缓缓流逝,大殿内一丝动静也无。龙瑛不禁懊悔,岳吟再怎么说年纪也尚小,她应该和岳吟一起才好。
忽然一声短促惨叫响起,惊飞了野鸟,那人似乎被堵住了嘴,大殿内重归平静。
远远站着的中年男人一个激灵,悄悄看了看紧闭的殿门。
“咯吱!”大殿的门开了。
岳吟走了出来,心神愉悦:没想到这一趟还有额外收获。
在龙瑛的示意下,中年男人目送二人离开后便快速走进殿中关上了门。满屋的血气混着不知名的气味,令他作呕。
他掩住口鼻,转身走近那口棺材,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这一看,瞬间如坠冰窖。
他连忙探了探刘恒洋的鼻息,松了口气。
还好,活着。
他拿出岳吟刚给的药粉,照吩咐给刘恒洋灌了进去,他现在还不能死。
二人走出义庄,岳吟便道:“多谢前辈帮我一个大忙。我要离开东极了,还望前辈多保重。”
龙瑛点点头,道:“此去山水迢迢,你孤身一人,万望小心。”
“前些日子,我为你反复算了几卦,你的生路大致在西方。你体内的东西,有一物应该可以解决。”
岳吟转头看向龙瑛,心中巨震,隐在黑袍下的目光闪烁不定。
龙瑛前辈的后半句是传音给自己的,她知道自己的事情了?知道多少?
龙瑛见岳吟如此,放在心中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