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里房租每月800星币,食物水电平摊,押一付三。不许带不三不四的人回家,不许无许可进入我的卧室。厕所要保持洁净,客厅要保持通风。以后家里大大小小的修缮,什么电器啊,门锁啊都交给你。”
穆月白轻叩桌面,强调道:“最最重要的是,再有前几天的情况,记住一定不要回这儿。”
晚餐结束后,纪安表达想租住接待室的意愿。穆月白擦完嘴,立刻卸磨杀驴,狮子大开口开出一大堆条件。纪安都欣然接受了。
这么快答应,穆月白心里倒犯起嘀咕。
娜塔莎身受重伤已经转往第九军区,短期内不会再造访离星,何况那日她全程面具叠着面具,想认出她难度可比登天,不用担心被连累。
只不过有她这么难缠的房东,对面这位眼也不眨地痛快答应,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穆月白眯起眼睛打量纪安,精明的眼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试图寻找出蛛丝马迹以佐证她的猜测。
察觉到她的目光,纪安身体绷紧,眼神坚定,不动声色地任她打量,心里却是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其实搬过来的想法在第二次疏导的时候就有了,他的情况特殊,需要疏导的次数也多,为免日日夜夜频繁在此出入,引得旁人注意,才提出来搬过来租住的想法。
只不过现在又有些别的心思。
所以对她提出的“无理”条件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他再加砝码,轻声补了一句:“空闲的时候房屋打扫,饭菜准备也可以交给我,不需要你出钱。”
穆月白望着这一桌饕餮盛宴——都是纪安参考她放在冰箱里的预制餐,特地新鲜出炉的饭菜,每一道都符合她的口味。
穆月白矜持地点点头,表达了同意出租的意思。
纪安笑笑,起身收拾好碗筷,转头去清理接待室的杂物了。
从天而降的室友,让她还有些不适应,除了吃喝拉撒,穆月白便很少去到外间,只在自己房间呆着。纪安也并不打扰,安安静静地养伤、搬家,倒也有几分默契的和谐。
更重要的是,她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复盘昨天的混战。
在小雨淅淅沥沥的夜里,穆月白靠坐在床头,捶了捶仍有些发麻的手脚,一旁的圆圆郁闷地板鸭趴,平日它老躺的位置被黑豹占着,外出活动也被自己限制,它时不时舔舔穆月白的手臂,哼唧两声表达不满。
穆月白漫不经心抚了抚它的背聊表安慰,脑子里纷乱的线索迅速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