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捏着手中的四张卡,慢吞吞出门了。
等确定老板离开后,于青清开朗地问:“白医生,你说咱们这周能有500星币吗?精神疏导了那么多哨兵呢。”
呵呵,我就180。
“应该还行。”穆月白客套道。
一旁的罗医生率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于青清歪歪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疑惑地望向他,又求助似转向约翰和穆月白。
穆月白不忍直视,别开视线,看向诊所剩下的唯一“成年人”——约翰
沉默的约翰依旧沉默着,连同气氛也渐渐沉寂下来。
幸而邬老板及时出现结束了这场尴尬,众人拿到工资卡后也就按部就班地上下班了。
【事发前一小时】
穆月白溜溜达达往好好吃罐头店走,偶尔她会捎上一些诊所真实的保健药剂给这位好心的老太太,耐心听她倾诉对离家多年未归的女儿和儿子的思念与担心。
老太太也会特意留些临期的菜肉罐头折价给她,体贴地关照这位孤苦无依的晚辈。
【事发经过】
远远的,她就看到了一道人影横亘在路口。
与其说是看见不如说是感受到。
以往晚班回家她都会尽量变换路线,太过规律的脚程可能带来前所未料的危险,如果是其他路段她一定会绕道走的,偏偏是必经的路口……
穆月白不情不愿地往前走了一段,立刻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精神波动,建立好精神屏障后,再一步一步往前走。
黑夜里四周静谧无声,清浅的月光落在周围的环境上,让她能看个大概。
这是一位健康、高大的男性哨兵,但此时正痛苦地蜷缩在巷道正中央,面容扭曲,看不清五官,双手抱头,身体轻微抽搐着却始终紧抿嘴唇,一言不发,似在对抗这莫大的痛苦。
穆月白第一次面对快要精神崩溃的哨兵,之前只从部分资料中还有约翰口中看、听到些许相关。
她不免心率加速,掌心出汗,但还是一步一步往这个哨兵走去,如果哨兵在街道附近崩溃而形成污染区,影响的不仅仅是路人和居民,更重要的是一定会招来治安局的清理、调查,那她的身份和行动还能瞒得住吗?
穆月白边走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激光木仓,紧紧攥住。
微型激光木仓是从邬老板那儿弄来的,当初只能依靠小刀的绝望深深地刺痛了她,很快向邬老板提出来了需求,不等她卖惨或者说服,邬老板就从抽屉中拿出这把微型激光枪递给她,还只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