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在耳边阵阵激荡,罗医生拍门的架势宛如上门捉奸的情郎,一边拍门一边唾沫横飞地呼喊,全然不顾他人的眼光。
然而这场轰轰烈烈的动静没将房内可能的人拍醒,左邻右舍反而冒出一个个好奇的脑袋。
幸好此刻已经接近正午,邻里被这阵密集的拍门声惊动,也只探头出来观望一阵,见三人都作寻常打扮,甚至其中还有一个疑似哨兵的人后又很快缩了回去。
穆月白远远地站着,恐被认成和罗医生是一伙的,因此没能抓住时机向邻居打听消息。
纪安就站在穆月白身后,不上前,也不动作,仅仅充当震慑的作用。
穆月白咋舌道:“别拍了,于青清不在里面,你这三魂七魄都被敲醒的动静都没人应。”
罗医生搓搓手上的红印,万分哀怨地回头看向穆月白。
嗯?被这么打趣都没恼,他们感情很深?
纪安琢磨着,提前站到穆月白旁侧,省得某人抢位置。
穆月白没有注意到纪安的走位,朝小罗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解下光脑继续给于青清拨今天的第13个电话。
“嘟嘟嘟——”
光脑那头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穆月白重重叹口气,一屁股在台阶上坐了下来,身后的纪安亦步亦趋地在身旁坐下。
本来只是起疑。
多事之秋加上于青清单纯的性子,保险起见同罗医生一道探望探望,相安无事则皆大欢喜,却没成想担忧成真了。
“要强行破门吗?”纪安边问边俯下身顺手将她捏在手中的光脑重新别在袖上。
此刻的罗医生没那闲工夫打趣,靠在墙边,同样投来询问的目光。
两双雪亮的视线齐齐投射过来,穆月白顿时感觉自己肩上沉甸甸的了。
她拍拍肩膀站起来,底气十足道:“破!”
不大的音量却又引得右侧一个脑袋探出来观望,穆月白冲她歉意鞠一躬,转头指挥着纪安撞门。
不管门中是鲜血横流,亦或是残垣断壁,或者一切只是乌龙,她要一个确切答案。
大不了,赔一扇门好了,对了得三人平摊。
得到指示后,纪安二话不说上前,双臂弯曲,手肘微抬,猛地朝门撞去。
轰然一声,大门被撞开。
纪安踉跄几下又很快站直,拿好武器,一马当先在各个房间中逡巡,穆月白紧随其后,最后是罗医生。
没有蛰伏的犯罪分子,没有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