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忽高忽低的犬吠声时时响起,白日听着吵闹烦闷,夜晚时却能在这狭长寂静的窄巷驱散寒意。
发出叫声的大黄昂头几息,继而又耷拉下来。
自从那个人类女人拿着肉骨头将本汪哄骗到这处小角落里,她就再也没出现,大概有三四天了吧,大黄张开大嘴,要汪不汪,最终还是颓靡地趴在前掌上。
这个角落小棚什么都好,有肉肉,有干净的水,有玩具,就是没有自由,也没那个人类女人。
“汪、汪——”幽怨的哀鸣声又响起。
但是这里视觉极佳,透过砖缝,大黄清晰地看到了这两天已经来来回回了几波人,每次都会路过那个人类女人气味最浓重的屋子。
前几波人,身着统一制服,腰配枪械,每天固定时间在附近的几条小巷中巡逻,身上总是一股硝烟味,难闻。
中间一波人,一男一女,挨家挨户敲响房门,好像在询问什么,每次都打扰本汪睡觉,烦人。
最后一波人,三三两两的小队直直往那个人类女人的屋子里去,没敲门也没巡逻,在里面转了一圈没见着人就走了,最近三天一直来,可怕。
大黄嘴皮子一垮一垮,终是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迷蒙的眼中倒映着一群人的身影。
刚刚那三五人的小队又往人类女人的屋子里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它只能强打起精神,边喝水边盯着那间屋子,谁叫那个人类女人总拿肉肉给它吃呢。
大黄双目圆瞪,全神贯注,并未注意到一串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大黄,你还好吗?”一双略带薄茧的温暖大掌抚在它的头上,大黄立刻舒服地哼唧起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对对对,就是那个位置,帮本汪挠挠,诶诶诶,右耳也抓抓,不对,这味道是那个失踪的人类女人。
穆月白风尘仆仆地赶回来,顺道去看一眼被她圈养起来的大黄,离开前她思索再三还是将它关在楼下杳无人迹的小角落,免得在这特殊时期,它乱叫乱咬惹出什么茬子。
“诶,大黄别咬我衣服。”穆月白左手扯衣服,右手去掰大黄的狗嘴,奈何它死死咬住不松口。
“大黄你乖乖的,姐姐给你换点鱼肉吃。”
大黄显然已经形成本能反应,听到类似肉的字眼呆滞一瞬。
穆月白趁此机会一拽就将衣角从魔嘴里抽了出来,甩了甩湿漉漉的衣角,抬脚要往家走时,一偏头就目睹大黄的凶煞表情。
只见大黄趴伏在地上,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