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脑内的联系,即使死亡也不是无声无息的,只是在幻境中呆太久,神智逐渐迷失,才开始真正囚困于其中真情实意地生活。
无论对于谁都是彻头彻尾的悲剧,穆月白和纪安都不愿再多想。
“咯,拿到笔记了。”穆月白递给纪安。
纪安接过来,几张纸被揉得皱巴巴的,展开一看,字迹时而飞舞时而端正,记录着章成的发现,刚开始也如同纪安二人般在医院打转寻找离开的线索,但章成终归因为形单影只,落入圈套,最终被蚕食殆尽。
弥留之际,写下了自己的所爱所恨,称自己被好兄弟张明与背叛,从队友变祭品,送入翠屏山稳定污染区。
兜兜转转,还是张明与。
但幸运的是,他们有那份登记册,从上面被登记过的哨兵中寻找线索,势必能找到交集,寻找到幕后黑手。
如今污染区消失,空气中污染的浓度大幅降低很快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眼下线索什么的都是其次,既然两人已经安全,他们需要快速离开此地。
两人快速回到暂住过的几个房间,将所有与自身相关的物品悉心收拾,相关生物痕迹悉心清理后,即刻离开了医院。
穆月白站在医院门口,捏着手中一支槐树枝,回首望去,混凝土建筑默然矗立着而那里不再有一只嬉笑怒骂、我行我素的暹罗猫。
再见了,颜芝……
就在他们另辟蹊径,从其他隐蔽山路中钻出去后,就有一队士兵与他们错身而过,士兵装备精良、行动迅捷,领头的士兵不停回应着胸前别针型光脑中的长官指挥,目不斜视朝精神病院的方向而去。
而另一边躲过士兵盘查的穆月白、纪安两人快马加鞭进入先前下榻过的山脚小镇,刚一入城,两人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许是小镇远离事发的玉锦街道的缘故,直到三天前小镇内还与平时别无二致,摆摊的、闲聊的、散步的比比皆是,然而今日街上人群却少了很多,连沿街洒扫的工人也寥寥无几。
预感到事情超出预料,纪安当机立断带着穆月白潜到小镇其他方向的另一座小山中,扎营休息。
好在他们携带的户外设备本就齐全,在山洞中休息只不过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山中夜晚一如既往的平静,间或有虫鸣或风声充斥在这方天地,只是乱草堆下虚掩的石洞中投出的火光摇曳,破坏了这派自然和谐之色。
石洞中,纪安从行李中拿出小锅,挂在支架,将提前搭配好的淀粉肉菜蛋罐头一股脑加进去,咕嘟咕嘟的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