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两步,双手将沉甸甸的荷包递出,轻声道:“公公此行辛苦了,唐府备了点薄礼,请公公喝茶。”
李福全瞥了一眼那鼓起的荷包,也不推迟,笑脸更深的接过荷包藏于宽袖之中,“那老奴便多谢夫人、小姐了。”
唐寻真未曾开口,但李福全每每说话都要带上她。
最后一群心思各异的人脸上都堆叠起难以捉摸的笑,互相客气许久,才浩浩荡荡的送走从宫里出来的人。
注视着从宫里出来的马车远远驶离这处住满了朝廷命官的胜业坊,唐胜怀才捏紧手里的圣旨,牵起黎瑶的手带着一群人转身回府。
尚书府的大门一关,外头来往纷纷的各家探子才迈着脚赶忙往自家去,急着回禀主子刚刚所谓何事。
唐向承与唐锦梦落在
前方三人的后头,两个身量较小的而又心事满满的孩子,如今都抿着唇,紧绷着一张脸,本就格外相似的面容更加相像了。
往日一有唐寻真在便充满轻松与欢乐气氛的唐府,如今正弥漫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沉闷,令府中伺候的下人们也全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生怕在这种关头办错了事,惊扰了主子们。
唐寻真的左手被黎瑶紧紧的握着,她跟紧唐胜怀同黎瑶的速度,垂着眼眸,好几次扫到自己与她相连在一块的手,又瞥见她与唐胜怀也紧紧牵在一块的手,无声叹息。
她的母亲,还是在担心她是否出自真心愿意嫁与皇帝。
“母亲,您说我都不怎么会绣东西,我的嫁衣该怎么办呀?”唐寻真笑着打破僵局。
黎瑶走的很快,闻言,想也没想便道:“你的嫁衣母亲早就准备好了,到时你绣上几针便够了。”
闻言,唐胜怀哈哈大笑,将圣旨拿到黎瑶面前晃了晃,道:“这回阿真的嫁衣恐怕瑶娘你是帮不上忙了!”
黎瑶猛然停住脚步,还往前走的唐胜怀一时不察,脚下一个踉跄,身子晃了两下。
“瑶娘?怎么突然停了下来?”唐胜怀不解的回头。
黎瑶松开与他牵着的手,双手捧着唐寻真的手道:“阿真,母亲再问你一遍,你可是真心喜欢陛下的?”
唐寻真原想立即开口说是,但对上母亲那真切的神情,不知怎的,她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半个字也说不出口来了。
跟在后面的唐锦梦见唐寻真说不出话来,连忙上前为其解释道:“母亲,如今光天白日的,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您要长姐怎么说呀?”
唐胜怀也赶忙将黎瑶与唐寻真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