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唐寻真醒来时黎瑶还在她的床上,半撑着脑袋一脸眷恋的看着她,好似怎么看都不够似的。
“嗯~母亲!”睡眼惺忪的唐寻真突然发现抱着在手里的东西是温热的,猛然睁开眼,见黎瑶的脸就在眼前,激动的抱住她,散落一头的乌发。
黎瑶被唐寻真抱了个满怀,指尖挑动,把她乱糟糟的头发别到耳后,“母亲在呢。”
一早起来便能看到母亲在床上守着自己的感觉真好,唐寻真心中仿佛吃了蜜一般,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紧紧的环抱住黎瑶的腰肢,犹如幼时不想喝苦涩的汤药一样,把头埋在她胸前,鼻尖闻到了独属于母亲的味道,是如此的让人感到安稳、幸福。
黎瑶从来都不舍得对唐寻真说重话,在面对唐寻真时,她总是格外的柔情。
她觉得,她的阿真被她生做一副体弱的身躯便已经够苦的了,不想也不愿让她再受到来自最亲近之人一分一毫所施压的痛苦了。
她此生最大的愿景便是她的孩子,能够平安顺遂,欢乐无虞。
直到在帐帘外已经把水备好,等主子们传水等了小半天但不见动静的秋枝轻声呼唤道:“夫人?夫人?”怀中的人才有了轻微举动。
“母亲,我饿了。”仰着懵懂的小脸看着黎瑶,委屈巴巴的小声说着。
黎瑶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顶,“那我们起来用早膳好吗?”
她们真的好像回到了她的小时候,她经常生病喝药的那段日子了。
母亲的眼神永远都是如此的温柔,隐约间还有一丝难以藏住的悲伤与自责,每每对上她时,就会用柔情到不行的语气同她讲话,生怕声音大一些,就把她给吓没了一般。
在黎瑶格外熟悉的目光中,唐寻真心底藏着一股郁气的吃完了早膳。
“夫人、小姐!”春兰快步进来,看着梳妆打扮好且已经用完早膳的两人道,“宫里的人来了。”
一瞬间,唐寻真感受到黎瑶的身体僵直住了,她赶忙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脸上扯出一点笑来,“母亲,咱们出去见见宫里来的人吧。”
黎瑶缓缓转头,僵硬的点点头,“嗯。”
唐寻真告诉自己要稳住,都演了十日了,别在这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让母亲为自己忧心。
正厅内。
由于静微院属于外院,离正厅最近,所以唐向承是最早到达正厅的。
他隔着屏风,躲在角落远远的看了一眼宫里来的人,眉头拧紧。
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