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石膏的脸颊映衬下,她看起来诡异又可怖。
三天前,她出现过这个症状,也是在深夜。
十分钟后,虫蚁蚀骨的剧痛逐渐消失,眼眶和鼻腔的血也跟着停滞。
景从央利落地抽走嘴巴咬着的毛巾打湿洗干净脸颊,又用清洁液将沾血的毛巾洗得干干净净,最后将毛巾扔进垃圾桶。
等脸色好些,她走出浴室回到床上躺下。
被领进慕博简办公室的景皓宇,趾高气昂地朝退出去的吕知何翻了个白眼,又做了个中指手势。
吕知何在门关上的瞬间看到他的动作,顿时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冲进去爆锤景皓宇,碍于他是景从央的弟弟以及董事长的放任,只得压下心中的暴戾。
“找我什么事?”慕博简合上办公桌上的文件,手指不耐烦地点着桌面,面对景从央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时却浸着冻煞人的寒意。
听到慕博简喊自己,景皓宇立马狗腿地小跑到办公桌前,两只手按在实木桌面上,兴冲冲道:“姐夫,我想着一直白拿你的钱怪不好意思的,要是能帮你分担一些工作,那我会安心些。”
景皓宇当然不是真的想为慕博简办事,而是慕博简答应给他五次取钱用的机会,用完后,他一分钱就拿不到了。
习惯纸醉金迷,花钱如流水的景皓宇,早就忘记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是赚钱发大财带父
母过好日子。
不费吹灰之力就有钱用,已经养大他的胃口,也养惨了他的本就为数不多的志气。
他已经看不上薛磬书给的一个月两万的工资,要是能在慕博简的安排下做个年薪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闲职,那他一辈子吃喝放纵不愁了!
景皓宇心里打着算盘,面上却装出一副再真诚不过的表情。
慕博简冷着一张脸,点着桌面的手指顿住,他身体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望向站在办公桌前的景皓宇的眼中寒霜几乎要实质化,“哦?怎么说?”
景皓宇以为有戏,一边搓手一边用舌头舔了舔唇,神色贪婪道:“姐夫,你看能不能在集团给我按个职位?我要求也不高,比吕知何高一点就行。”
说着,他还用手指比了个“一丢丢”的手势。
“呵——比吕知何职位高一点?”慕博简扬起下巴,森冷的目光在景皓宇身上打量一圈。
察觉到慕博简审视的目光,景皓宇当即站直身体,把以前上学军训时的站姿都摆了出来,在看到慕博简唇角勾起的弧度,他赶忙附和,“对,比他高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