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博简踏着血雾瞬移至景从央所在的房间,他伸出一只指骨在她的上方画了个圈,锁住景从央手脚的锁链瞬间断开。
“别怕,一切都结束了。”慕博简将奄奄一息的景从央从地上打横抱起,他低下头,用被血染红的头骨蹭她苍白的脸颊。
随着他的靠近,如被霜雪冰封的景从央褪去灰白恢复了鲜活的气色。
慕博简带着还未苏醒的景从央瞬移到副楼的一间客房,细致温柔地为她洗了澡换好衣服,随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当太阳西斜,天色暗下来,景从央的眼皮忽的动了动。
第一时间察觉到的慕博简立刻闪到角落的椅子上,他将自己的骷髅身体隐在墙角的黑暗中。
景从央睁开眼,脑子混沌一片像被人糊满浆糊,她坐起身环顾昏暗的客房。
“我......我在哪儿?”对融于阴影中的慕博简无知无觉的她撑着床沿站起,一手揉捏无法思考的脑袋,一手扶着墙壁慢慢往门外挪去。
她跌跌撞撞走下副楼,在错综复杂的侧院转了一圈才趁着即将黑透的夕阳摸到大门口。
慕博简站在客房的窗前,看着她摇摇晃晃按下大门按钮,又看到险些摔倒的她被等在外面的“薛玉芸”接住才从窗前离开。
“再见,景从央。”
一句深沉的叹息从身后响起,被“薛玉芸”搀扶走出百米的景从央猛地顿住,她回头望向薛家宅院,瞳孔猛然放大。
火红的焰火倒映在她眼中,她又惊又怕地望着燃起熊熊烈火的宅院。
只要再晚几分钟,她便会葬身火海!
她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转身头也不回地和“薛玉芸”离开。
慕博简站在火光里,两只血红色的手骨相叠按在头骨上,霎那间,骷髅身体碎裂化成骨粉,旋即被翻涌的火舌吞噬。
不一会儿,烈火燃烧的薛家宅院上空漂浮起数不清的白色魂体,它们在空中翻飞交汇又散开,如此反复,直至薛家宅院彻底化为灰烬,它们才于黎明破晓时四散消失。
两天后,薛磬书和安哲盛失踪的消息在网络上传开。
没有身份的历师父无论长生还是死亡都无人知晓,而薛磬书父亲,他跳下大桥的第三天尸体被打捞上来。
由于变年轻,没人将他和早已“失踪”的薛家前当家人联系在一起,三十天无人认领后,他的尸体被火化处理。
众人还在唏嘘薛家这个有名的矿产企业在近期接连出事时,官方发布的一则通告让网友们登时对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