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因为没必要啊。”
“什么?”
陈潺指着衣襟前的吧唧:“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我只听你的啊。”
“但无论原因,做好事的人是你呀。既然要道谢,肯定不能忘记你的。我不希望你和他们有隔阂。”五条悟以手作枕,十指在后脑勺后面交扣,“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是大人,所以我会先询问你——不太公平吧?关于这点我很抱歉。”
怪物眉间紧皱,努力理解这番话的含义。
到底为什么要谢谢他?做好事的人明明是五条悟,他顶多算一个自动售卖机。
“我不喜欢他们提到我,无论是感谢,还是别的情绪。因为这跟我无关。”
五条悟不赞同地“嗯?”了一声。
但陈先生对此意外的坚持,他又重复一遍:“这跟我无关。”
他本就不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怪物从来没有想要融入这个世界、融入人类之中的想法。
退一万步,假设他背叛自己的存在方式,突然想当一回人类。然后大家都来注意他了,那五条悟怎么办?
诚然,五条悟走到哪里都闪闪发亮。但人力是有限的。
本来一份的谢意被分割成两份,人们的追随也就此一分为二,如同硬币的正反面。五条悟原本拥有一整枚硬币,正反面都是白色猫咪的脸;而他介入之后,势必有一面要刻上自己。
这或许符合平等的原则,或许符合好人的观念。
——但我又不是人。
——我只是把硬币上的尘土洗净的水流。
“哪里就跟你无关了啊,你不是我的伙伴吗?”白发青年脸色微冷。
“正因为是伙伴啊。”
伙伴就更不能分走你的东西了。
把你的桂冠二分为一,戴在自己的头上,那还是伙伴吗?
但长生种的资历也令陈潺清楚,再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他绝对说不过对方。
毕竟他在五条悟这里基本没有立场,再加上「五条悟不会犯错」的底层逻辑,陈先生深知自己毫无赢面。
于是他飞速移开话题中心,把「到底有没有关系?」的问题转移到「喜恶」上。
“我讨厌别人评价我,无论好坏。我只喜欢听大家夸你好,就像刚才那样。虎杖是个很敏锐的孩子,我想他早就察觉到这一点了。”
“啊,也是。你第一天没少吓唬那孩子呢。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多管了。”
五条悟听到足够说服他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