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随便吃点,就只能饿着肚子见咒灵了。
——不仅伏黑惠这么想,经历过青春的成年人也对此一清二楚。
但年轻人的愿望不要轻易辜负吧?何况是这么简单的想法。
“你们现在去找一个偏僻的、人迹罕至的地方,最好避开监控,然后报出当前坐标。”
“涩谷有这种地方吗?”两个乡下人面面相觑。
“没有。这里的人比蚂蚁还多。”唯一的本地人说,“五条老师,这种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吧。”
“才没有开玩笑呢。”五条悟说,“你们快点找啦,然后陈先生会传送过去,让他带你们去吃高档餐厅……”说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似的,中途转向陈潺,“你有会员吗?有预约座位吗?”
黑发男人笑了一下,好在五条悟已经完全不深究对方究竟是高兴什么了——咒术师都是怪人,各有各的怪异,妄图理解所有人只会让自己的脑子报废,他的伙伴只要足够靠谱就行。
“我随时可以有。”靠谱的成年人说。
“那就这么办啦。悠仁,你们找到地方之后记得发坐标过来喔!”
不待学生回答,便嘟地一声挂掉。
“自顾自地就决定完了啊……”伏黑惠苦恼地扶着头,“这种地方根本不存在的吧。”
“高级餐厅!”
“会员!预约!”
初入东京的同期完全不理解、也不打算理解向导的辛苦之处。
他们立刻冰释前嫌,共同推着伏黑惠带他们在涩谷中寻找犄角旮旯。黑发少年连发尖都泄气得软下去,但奈何上有老师、旁边有两个亟待引路的同学——其中一个还是为了救自己才吞下咒物、成为容器的虎杖悠仁。
他扫了后面两个大笑的笨蛋一眼,认命地查起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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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陈潺高兴的事情不多,被五条悟利用算一个。
一想到自己积攒许久的东西:资源、力量、见识……能给对方带来轻松与助益,他就由衷地、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但是,“我传送过去之后,你怎么办?”
这次的喜悦几乎没有持续时间,出现即消失。幽紫色的眼睛牢牢锁住白发青年,但五条悟并未在这种注视中觉察出任何潜在的压力,询问只是询问。轻松的氛围最适合思考,如果这时恰好有一具被刷新到完美状态的躯体,那答案甚至能脱口而出:“我也「飞」过去啊。”
“我不是文盲。”他的伙伴明显不赞同,“压缩坐标与空间——是的,你有无下限,它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