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着,“我其实是想要一具健康的身体,见证这孩子成为厉害的咒术师啦,能听到您认可我是健康的真的很高兴——要是能永远健康下去就好了。”
手臂立刻被攥得更紧了,甚至有些疼。
陈潺选择不再接话,而是安安静静地把下半张脸藏进衣领里。
把自己置于对方的管控范围之内,比宣誓一万遍都有效,人类幼崽都懂得的道理。
“那顺平是怎么看呢,对成为咒术师这种事情?”控制好这位有概率爆出「永生」的不确定因素之后,五条悟问道。
母亲的支持已经潜移默化地传递出来,现在只剩下孩子的意见。吉野顺平表情空白,灵魂里的发条正在生锈变质。他指了指自己,似乎没想到还有提问环节。
“我、吗?”
“没错,就是你呀。”
“我的想法,有说出来的必要吗?”
很不礼貌的言辞,但搭配那张痛苦拧紧的脸,没有人能觉得他在冒犯。
事实也正如他所疑问的:监护人已经发话,一个孩子的意见还能起到什么作用?会被听取吗?
——如果我的心声阐述出来的唯一意义就是被劝解、就是被变着方法地要求服从,那它还有面世的必要吗?
“当然啦,你有自己人生的选择权。”天使轻飘飘地说。
这在常人听起来或许是轻浮又散漫的语调,落在吉野顺平耳中却让他眼眶酸痛。
向上看。青年突兀地想起这三个字,想起对方从天而降的样子。
“任何一个咒术师都可以决定自己吗?”
“肯定不是啊,咒术界可不是自由的理想国。但我希望它是一个能够「为了自己」的地方,所以正在为此努力呢。”五条悟坦率地回答,“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保证,那成为我的学生吧?五条老师绝对能保证学生是「为了自己」活着哦。”
“我想摆脱目前的命运。我想要幸福。”
“你看到咒灵的时候害怕吗?能想象自己杀死它们的样子吗?”
“不怕。有点难,我没杀过什么东西。但是,如果它们能通往幸福,我可以去做。”
“咒术师是处理人类负面情绪的工作,稍有不慎也会被负面情绪吞噬。我不能保证你在其中能收获幸福,你所追寻的幸福有具体形状吗?”
吉野顺平认真想了想:“没有。”只要能远离那群渣滓,不再遭受无妄之灾,就已经很好了。
“那您呢?”他又问道。
“我一直以来都很高兴哦。”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