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保守估计也要50000元吧?男人一门心思地点着手机,吉野顺平只能看见他的侧脸,确实是塞壬一样的长相。鼻骨高挺、肤色苍白,顶个狐狸面具就能出门装妖怪,漂亮得令人脊背发寒。
……他真感觉挺冷的。
青年下意识地往天使身后躲了躲。
“姐姐,家里有热水吗?我看见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浇透啦。”
五条悟的语气或许比纸杯蛋糕更甜蜜,但搭配那具把吉野顺平遮得严严实实的高大体型,就显得有些不正经。不过这里不存在刻板的规矩,自然也没人认为他有问题。
女人探头探脑地想要见一见自己的孩子,皆以失败告终。一米九以上的超规格身材可不是闹着玩的!真是完美的巧合,让孩子得以遮掩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让母亲不至于在蛋糕的香气中掉下泪水。
“有的。”她又拿起裱花袋。
“那我带这孩子去简单冲洗一下?我会隔着门跟他好好讲解「咒术师」的!”五条悟顺了一个草莓纸杯蛋糕,一手揽着青年瘦弱的肩膀,在吉野顺平的低声指引下拐进走廊,消失在客厅中。
很快,沙沙的水声响起。
白发术师又无比自然地走出来,在母亲疑惑的注视下解释着什么“水声太干扰了他们都听不清彼此讲话,还是等孩子收拾完再细说。”
于是吉野夙又继续重复起按、挤的动作,奶油一鼓一鼓,蛋糕边缘就出现一朵有些粗
糙的、像新手制作的小花。
“蛋糕甜度可以吗?”陈潺从手机里抬头。奶油、草莓……除了烤箱之外,全部都是他带来的食材与用具。就连制作方式也是他带来的。
桌上的成品有不少是他的手作款,五条悟拿在手里的就是其中之一。
“非常——完美!我的舌头超级喜欢它。”
“我结合了一下昨天早餐的牛奶和曲奇甜度,那以后就一直照着这个糖分来。”
“偷懒行为,人的味觉是会变的啦。”
五条悟拉开一张椅子,端正和放松同时出现在他的坐姿上。
“所以转学的事情,您真的愿意吗?”他再次问着那位母亲,“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咒术师是跟死亡与危险作伴的职业,您也能看见咒灵,想必清楚这一点。而顺平有成为「普通人」活着的选项,他不是只能做术师。”
从见到那个孩子起,五条悟就知道对方一定会选择成为咒术师。
原因无他,顺平在原先的环境里差得可怕。这个时候只无论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