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可以这么说。”陈潺分别回复,“不能。但花钱买你的「情报」可以缓解一点。”
他可是吃谷大户,而且只买不卖,黄牛最喜欢的客人。
“咒术界保密工作真是的……为什么是我?”
“那这就要涉及到你绝对不会想听的情感领域了。”
“好吧,那你现在为什么突然——”五条悟稍作停顿,他发现他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伙伴的状态,难过吗?受刺激了?疾病发作了?好像都不对。陈潺的眼睛还是紫色,开车的反应力比金牌司机伊地知有过而无不及,意识也相当清醒,“我该怎么帮你?”他最终这样问。
长长的、自暴自弃的叹息。
“问题的根源就在这里了。”陈潺说,“我的愿望是让你幸福,结果需要你为我受累。”
他无法心安理得地活在五条悟编织的乐园里,这就是病灶。
乐园里没有刺激、没有危险、没有真正需要他摆平的事情。他以为自己能多做一些,结果还是收归在五条悟的势力下——本来需要他付出的代价,都会被记录在五条悟头上。如果把五条悟比作太阳,那么谁都知道向日葵会朝着太阳的方向转动,但谁都不会认为向日葵是太阳的势力,除非那颗高居天上的恒星俯首承认它。
或许他现在就是那株被承认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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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砸在玻璃上,噼噼啪啪。雨就这样下起来,而且有愈来愈大的趋势。任务地点就在这附近,如果车里没有带伞,那他势必要经历一段被浇的路程。
被浇湿了还有必要买伞吗?五条悟望向窗外,黑雾小心翼翼地顺着胳臂蜿蜒向上,蹭了蹭他的脸。
说实话,有点痒。但他不讨厌。就像陈潺给他的初印象一样,有点意外,但不讨厌。
假设有讨厌的可能性,那也一定是讨厌失控的事态本身,而不是陈潺这个人。
“你带伞了吗?”一个跟前文毫不相干的问句,但五条悟就是能顺理成章地说出口。
“一会到地方传送过来就好。”陈潺回答。
“伊地知带伞了吗?”剪头又毫无征兆地指向后座上装鹌鹑的辅助监督。经历“啊?啊?问我吗?”的无用确认之后,伊地知颓丧地低头:“没有,五条先生。今早要处理上层下发的要求和交接您给我的「窗」,没来得及看天气预报……”
“没关系,已经足够了。”五条悟安抚他一句,把扒在脸上的黑雾扯下来,捏了捏、又捏了捏。直到司机没辙地转过头。
“五条。”陈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