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老师给出肯定答案,“今天咒灵祓除得很好,五条老师决定奖励你们一笔经费,好好去享受青春吧。东京都是移动付款,不熟悉的话让惠教你们,账单发给我来报销就好。晚上记得回高专,不要玩得太超过啦。”
学生们互相对视,有两个人欢呼起来。他们把黑发少年簇拥在中间,热情与活力会随体温传染,以至于全程冷着脸的伏黑惠最终也露出点无奈的笑意。
“不过,老师和陈先生不跟我们一起去吗?”虎杖举手提问。从那之后,他都很聪明地把「老师」放在最前面,这令陈潺很满意,满意到愿意接住虎杖的话。
“我听五条的。”他把咸味爆米花递给粉毛少年,后者有些吃惊,手忙脚乱地收下,“五条说这个给你吃。”
盯——
满含期待的、蜂蜜色的眼睛转向五条悟。诶呀好可爱的学生,眼睛亮闪闪的、依赖并尊重自己的学生,真是不多见。但是很抱歉,这次不行哦。
“我很理解悠仁同学很想要大人陪伴的心情。”
白发教师一开口就遭到反对,粉发少年努力地用空出的手比划着「绝无此意!」,但仍然免不了被女同期嘲笑是幼稚鬼。关系真好呢,这群孩子。
“但是老师很好奇留洋派的手艺,等下次吧。只要活着,就总有机会的。”
所以你们要努力活下去,努力变强。
强大到不会轻易死亡,不会被我落下太远。
这句话当然是不能现在说出口的。五条悟看了一会学生们笑闹着远去的身影,忽然卸了骨头似的,双臂都挂在陈潺脖颈上。黑雾随心而动,稳稳托住白发术师修长的身躯,他一偏头便撞进玉石般光滑的紫眸,里面很平静。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190cm+的大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体重挂在对方身上,居然一点情绪反馈都没有?
他又仔细探究了一下陈潺的心灵之窗,除了发现紫色很漂亮之外,毫无收获。在陈潺这里,好像没有什么「正常人该做的事情」与「不应该做出来」的事情,所以也谈不上包容。
——被异化的、被特殊对待的包容;仿佛面对一个问题儿童的、令人憎恶的迁就,全部没有。
为什么呢?
“Why?”五条悟没头没尾地问。
陈潺揽住他的腰,帮助他把更多重量都压过来:“需要背背吗。”
一句宝宝用语。
“不需要背背。”五条悟说,“你快回答我。”
随心而为是自由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