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品尝还是啊呜啊呜地大吃,都会很美味。你懂我意思吗?”
没有松开。
手腕转动几下,确认五条悟没有拿走的意思之后,陈潺的另一只手也覆盖在上面。
两只同样修长、成年男性的手便交叠在一起。
“嗯,下次我会带着茶和曲奇一起来见你。”
“什么啊——”蓝色眼睛睁大,“你完全不需要安慰的吗?”
刚才那是安慰吗?怪物迟钝地偏过头,对上那双蓝眼睛。
——他有难过的必要吗?
视线交汇里,五条悟读懂了对方的不解。他仰躺着,把他们交握的手举起来、放下去;举起来、又放下去。
陈潺任由他玩。
“真不错。”许久之后,五条悟冒出来这样一句话。听众点点头,他也觉得很不错。
虽说他们判定的理由大概率是不同的。
但很要紧吗?需要刨根问底吗?
怪物没有人类沉沦爱情之中的任何恶习,哪怕他的情绪波动并不小于任何人。
——五条悟在身边,鲜活的,就已经很好了。
如果能再多想一些关于他的事,就更完美了。怪物最开始追求的,也不过就是五条悟的注视而已。
“我喜欢跟你玩。”猫咪补充道。
——现在他得到了。
“但我也没有说谎,它确实很好吃!如果我处于刚祓除完咒灵的状态,来上一块会很惬意的。”五条悟说,“现在嘛,就是配茶正好。”
“晚上不要喝茶。”陈潺总算捡起他来此的目的,“你什么时候睡觉?”
“洗漱完。”
白发术师鲤鱼打挺般弹起来,为了留住那只手,陈潺也跟着起身——被卫生间的门拦下。
五条悟抽出手,照例给怪物脑门来了一记,后者无精打采地捂住。
“你有依赖症吗。”
“嗯,GojoSatoru重度依赖。”
门后传来愉快的笑声。
“那也别闹,不可能放你进来的。”五条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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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是招供环节。但爱干净的单身人士认为,即使是被拷问的,也得先洗漱。
因此五条悟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又去卧室里翻出一套新睡衣,扔给沙发上cos小学生的特级咒术师。
陈潺:?!
“总不能大半夜的叫你过来,再让你滚蛋吧。”五条悟被紫眼睛里的意外逗笑了,“介意留宿吗?不过事先说好,宿舍里只有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