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说下去,好在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异常,对面那位如木雕泥塑般僵硬,除了呼吸什么也不会。
——或许还会别的,比如宣誓、比如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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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保护你,让你一直活下去,如果我违背它……”
怪物缓慢地眨了眨眼,瞳孔深处似有一阵颤动,紫色的微茫有挣脱回来的趋势——很诡异的触发条件,五条悟完全搞不清楚原理,但直觉告诉他:不能让对方再说下去,否则事态会朝着他绝对、至少暂时不想涉及的感情向领域里奔去。
已经来不及了。
“我就放逐我的灵魂。”紫色眼睛的陈潺说。
接着无事发生一般地望向那个被白发术师摆在桌面上的小瓶子、以及只吃了一半的牛肉,发出邀请:“过会,我们去吃夜宵吧。”
五条悟:……
五条悟:?
请原谅五条悟实在没反应过来,允许最强也会有偶尔宕机的时刻。
他真的跟不上陈潺的脑回路。
哪有人上一秒发完毒誓、立下束缚,下一秒就在完全没动过筷子的、热气腾腾的寿喜锅面前,说“再去吃顿夜宵”?但陈潺就是做到了,无论是黑是紫都做到了,甚至还抽出空又狠狠夸赞五条悟,跟白天如出一辙的、赞叹式的语气。
“它还是第一次被发现呢。”陈潺伸出手,一缕黑雾缠绕其上,浓郁的、不亚于特级的诅咒气息,甚至有隐隐超越祈本里香的架势,“你真的很厉害。对了,它是……天予咒缚的具象化。”
既然藏不住,那就在被问之前主动说——这就是执行官的诚实之道。
与生俱来的,也算半个天予咒缚吧?
“嗯嗯,然后呢?”
最强知道咒力有无数种塑造的可能性,闻言只是惊奇地挑了下眉,并不反驳他。
“然后,会侵蚀我的生命。”他绕着黑雾,如同蓄长发的人用手指绕自己的发丝一样,“你也看见了,黑色的我,状态并不对劲。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最终能醒过来就好。”
“……”
用性命装可怜?
这种「你不小心害了我但没关系」的剧场……好吧,如果主演是陈潺,可以陪他玩玩。
反正最后演不下去,内疚自责到快哭出来的也是陈潺。兴许是某种恶趣味,其实他还挺喜欢的——不出于任何易于看懂的算计心理,单纯喜欢。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脸上浮起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
陈潺掐头去尾的言论